掩住泛红的眼底,竟是一副全然示弱、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他坦然承认,语气酸涩,“我是怕你走。”
“从前的你,厌我、避我、抗拒我。你心自由,不愿被将军府束缚,更不愿嫁给我。”
他抬眸看你,眼底盛满隐忍多年的卑微,字字恳切,“你坠湖失忆,是意外,也是我偷来的机缘。我不敢赌,我真的不敢赌。”
“阿晚,我知我自私,我知我强求你了。”他微微俯身,只低低祈求,“可我只有你了。旁
皆可舍,权势功名我皆能弃,唯独你,我放不开。”
“别推开我,好不好?”
他卸下所有伪装,褪去偏执锋芒,只用一副狼狈脆弱的模样,求你片刻停留。
你怔怔看着他,心
一片荒芜冰凉。
你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甘与戒备,在他这副全然示弱的可怜模样里,瞬间尽数落空。
你能怪他强势禁锢,却抵不过他低声哀求的挽留;你能看清他步步为营的算计,却挣不开他数年偏执
骨的
。
你没有记忆,没有过往,没有退路,无处可去,无
可依。
你从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缓缓垂下眼,敛去所有尖锐的质问,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
玉兰花瓣簌簌落在肩
,温柔无声,却压得你喘不过气。
你沉默点
,无声妥协。
子一
流转,将军府的红绸悄然备好,婚期将近,步步迫近。
你被困在这座
致华丽的囚笼里,带着一身空白与满心寒凉,静静、无奈、绝望地等待着,那场早已被他注定的婚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