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容易害羞。
茎已经
了一半进去，他喘着气停了下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揉，温声哄她：“太久没做，是不是有点不适应？没事的，缓一缓好不好？我会轻的，宝贝儿。”
安静的卧室只剩下喘息的声音，封疆等了一会，才按着她的小腹开始动作。
他并不急着全进去，想着先让元满舒服一些，于是只卡着一半的茎身在里面轻轻抽送。
有唾
和她自身分泌的
，加上避孕套上的润滑，抽的动作很顺畅，封疆爽得直抽气，强忍着冲动开
：“会难受吗？宝贝儿？是不是没那么胀了？乖乖……”
“舒服了么？再让我进去些，把乖满满都填满好吗？宝贝儿，放松……嗯？……呃？”
一
热从她下体涌出，浇在封疆的小腹上。
压在元满小腹上的手掌缓缓抬起，他摸了摸那烫
的体，惊讶地张了张嘴。
“这是……尿了？”
把元满
失禁之前并不是没有过，他也挺喜欢灌她喝水看她被自己尿的样子。
可今天他只不过才一半进去，动作也温和得很，就算两个月不做，也不至于敏感成这样。
而且他根本没感觉到元满有高
的迹象，这更像是纯粹的失禁。
最后一点尿都滴完，封疆刚要说话，身下的就像一条鱼似的弹了两下，身子僵僵地沉了下去。
封疆所有的
欲都被她这个动作吓退了，他慌
地伸手去按床
的灯。
灯光照在元满身上的瞬间，封疆像是被用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嘴唇微微发紫，脸色苍白，瞳孔涣散，眼睛失焦，双手僵硬地蜷在胸前，哭声很弱。
床的呼叫铃被按响。
刺耳的蜂鸣声在整栋别墅炸响，声音尖锐，划
了凌晨一点半的死寂。
封疆刚给元满套好衣裤，医护就鱼涌而
。
将元满
给医生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
“封总，请您让开！”龚医生讲话向来不留面，他看封疆还在发愣，抬手将他推开，随后迅速对元满的况进行判断。
“急
过度通气，呼吸碱中毒，拿纸袋来！立刻！”
护士迅速翻出便携纸袋，撕开包装，盖住元满的鼻。
“元满，能听到我说话吗？能的话眨眼或者点。”龚医生观察了一下她的瞳孔，放缓语气，确保元满能够听清楚。
“元满，我是龚医生，不要紧张，你现在只要跟着我的节奏慢慢呼吸就好，来，一，二，三，吸……”
舒辞绕到元满的另一侧，在她身边半跪下来，握着她的手揉搓：“小满，小满。”
元满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是在回应舒辞的声音，呼吸也随着医生的指挥规律了起来。
舒辞的眼泪在看见元满呼气的那一刻落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元满散开的发上，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元满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要温暖她冰凉的指尖。
封疆已经被忙碌的医护挤到了旁边，他光着上半身，穿着被元满尿湿的睡裤，双手颓然地垂着，还未从元满脸色惨白地模样中回过神来。
直到莫洵将浴袍递给他，封疆才终于清醒。
多么狼狈。
他看着床上的元满，想起刚刚自己给她套衣服的时候，元满还能哭出声音，一直在重复“穿衣服，不要看”这几个字。
元满有多要尊严这件事，他不是不知道。
所以封疆也害怕别看到她的狼狈，可造成这一切狼狈的，是他。
卧室里所有的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只有他站在卧室的中间，耳朵开始耳鸣，一种说不清楚的痛苦将他击溃。
多么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