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像一滴冷水坠
空谷，在寂静的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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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走了。
那具曾经压在她身上、以温柔和
虐
替啃噬她的躯体，裹挟着属于他的气息离开了。
王霜裹着那件残留他体温的校服外套，在驼绒地毯上又躺了许久，直到地毯的绒毛被她的汗和泪浸出一片
色的渍，直到窗外最后一点霓虹的光也熄灭了，她才像一具被抽去了主心骨的木偶，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撑起了身体。
她站起来的瞬间，双腿间传来一阵酸软的虚空。
前
还在无意识地翕张，仿佛在徒劳地挽留方才那骨髓的湿热。
她低
看了看自己——赤
的、布满痕迹的、宛如一幅被风雨蹂躏过的紫罗兰。
脚底那些墨字被汗水晕开边缘，像一枚枚烙上去的黑色印章。
她忽然很想笑，嘴角扯了扯，却只尝到咸涩的泪。
浴室的灯亮了。
惨白的光从顶倾泻下来，将她整个
照得无所遁形。
王霜站在落地镜前，第一次如此完整地、如此赤地审视自己。
镜中的
发丝黏腻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尾红肿，唇瓣被吻得发涨，锁骨和胸
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微微侧过身，
瓣上还有指印，腿根内侧
涸的黏
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晶光。
她伸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
镜子里仿佛叠化出另一重幻影——那个穿着纯粹紫色校服的王霜。
那校服领总是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一截清瘦而笔直的锁骨；那副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光像秋夜的潭水，清冷、疏离，带着
悉一切的从容。
她的手指在讲台上捏着
笔，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每一次书写都透着训练有素的优雅。
她是那抹喧嚣教室里不容侵犯的月光，是男生们偷偷仰望却不敢高声谈论的、净净的“神”。
可此刻，镜中这具躯体，这具被全校生暗暗羡慕“气质好净”的躯体，却像一件被反复使用过的器皿，狼狈地立在这片惨白的光里。
王霜看着镜中那个影像，忽然觉得那重幻影离自己如此遥远，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她摘下那副早已歪斜的细框眼镜，轻轻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她打开了淋浴。
水温起初有些烫，她却没有调低。
那滚烫的水流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布满痕迹的肌肤上，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她站在水下，仰起脸，让水流冲去脸上的泪痕，冲去发间的汗渍，冲去锁骨上他留下的唾。
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流过胸前的微隆，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双腿间那片泥泞的三角洲。
她拿起沐浴球，挤了满满的沐浴露，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
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那些红痕，覆盖了胸的齿印，覆盖了大腿内侧的污渍。
她搓得很用力，仿佛要把这一整夜的记忆从皮肤表层生生搓下来。
可当她的手移到脚底，触到那些墨迹时，她却停住了。
“贱母狗。”
“
容器。”
水流冲刷着那些字迹，墨色却像是渗进了掌纹的沟壑里，怎么也洗不净。
她盯着自己的脚心，盯得眼眶发酸。
就是这只脚，白天还穿着净的白袜和运动鞋，踏在教室的木地板上， 文静优雅。
现在它却像一块被涂鸦的墙皮，用最粗鄙的词汇昭告着她的堕落。
王霜关掉花洒，坐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疲惫的四肢，她长长地吐出一气，那气息里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闭上眼，张铭的脸却立刻浮现在黑暗中。
他俯身在她腿间的样子，他舌尖卷上她
蒂时的湿热，他手指探她后时那种蛮横的准……
她的身体竟然在水下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快感太刻了，刻得像一枚钉子，被生生敲进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样一片海，而他是唯一拨动
汐的。
可现在他走了，海水退去，留下一片裂的滩涂，渴得发疼。
王霜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浸润在水中的躯体上。
她的手指，那双能解出最复杂物理压轴题、能写出漂亮小楷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水下缠。
她忽然生出一个念——一个让她耳尖瞬间烧红的念。
她想要。
她自己来。
如果……如果她模仿他的动作，是不是就能找回那种被抛上云端的感觉？
她不必再被他看着，不必再承受那些羞辱的言语，只是单纯地，用自己的手，安抚那片被他点燃后又被弃之不顾的焦土。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在做一件最不可告的丑事。
她微微屈膝，在浴缸中仰躺，让水面刚好没过胸。
她的右手，那只曾经握着笔杆在考场上运筹帷幄的右手，缓缓探了水下。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自己的花。
那里还肿胀着，花瓣敏感得不像话。
她轻轻拨弄了一下蒂，一阵酥麻立刻窜上脊背，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可那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颗小石子投湖面，涟漪开两圈就归于沉寂。
她皱了皱眉，加大力度，指尖在花蒂上快速地画着圈，甚至模仿他舌的弹拨，可越是用力，那感觉却越是浮于表面，像隔靴搔痒，怎么也触不到那个能让她崩溃的核心。
“不对……”她在水下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的手指向下游移，滑过会，最终停在了缝间。
那里是她今夜被侵犯最的秘密花园。
她的菊还残留着被异物撑开过的记忆，那种又胀又满的异物感仿佛还蛰伏在黏膜处。
她吸一气，指尖抵上了那个褶皱的。
她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按，像张铭最初做的那样。
菊的褶皱很软，很敏感，指腹划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水面漾开波纹。
可那感觉也仅仅是“战栗”而已，像静电，噼啪一声就消散在空气里。
“为什么……”王霜的眉蹙得更紧了。
她不甘心。
她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却像一台需要特定密码才能启动的机器，而她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串密码是什么？
她变换姿势，从仰躺改为侧躺，一条腿屈起踩在浴缸边缘，将瓣完全露给自己的手指。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探索的欲望却压过了羞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她再次探，这次用的是中指。
指尖蘸了浴缸里的水，缓缓挤那个紧闭的褶皱。
她模仿他抽
的动作，进，出，再进得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