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尽力帮着你,做
不能这么没良心。”
“尽心尽力帮着我?就是指我刚来把我当资源介绍给他们朋友,还说什么
家一个硕士配我是我高攀了?”
“你也不小了,而且你一个高中没毕业的
家留学硕士怎么就配不上你了!够了,没良心的东西,一千块钱随礼,别犟了。”
电话兀自打来又不由分说地挂断,安娜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黯淡的倒影,一
埋进被窝里欲哭无泪。
同样是厨子,凭什么男的相亲就是“姐,遇到新x方厨师就嫁了吧”,
到她就是配不上留洋硕士?
其实她知道,学历、工作,这些在她爹妈眼里都是附加的,是用来打压她的话术,
儿最重要最值钱的东西还是那层膜。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眼里最值钱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她蜷缩在床上,掌心紧紧攥着枕
的一角,脑中积攒半辈子的恨意
织着一种毁灭般的痛快盘旋腾空,它们碰撞出的声音起初只是在耳膜上细微的鼓动,像是耳边有
微不可查的呢喃,在她用被子为自己施加的窒息感中逐渐加剧成尖锐而剧烈的哭嚎和咒骂,那是她颅腔内沸腾的自我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