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极缓,像是在把玩两件珍贵的玉器。
她的指腹在
囊表面来回摩挲,时而用指尖划过中缝,时而将两颗卵蛋分开来逐个抚弄,掌心的温度和泉水的温度融为一体,将那两颗敏感的球体温热地包裹着。
随后她的手又回到了
上,从根部沿着柱身一路向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粗大的
身缓缓撸动。
她的手法不急不躁,像是在抚摸一件心
的宝物,每一下都从根部一直推到冠状沟的位置,在
下方稍微停留片刻,用拇指的指腹在系带处轻轻打圈研磨,然后再滑回根部。
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
那根
在她的抚弄下愈发坚硬,从最初的勃起状态进一步膨胀,血管充盈得更加明显,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像是绳索缠绕在柱身上。

涨得更大了,颜色从
紫变成了近乎黑色,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在泉水中洇成一缕缕
白色的细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