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那
白浊的
从她
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何雨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腿还在抖，大腿根上那滩正在慢慢变凉。
她觉得自己脏，从
到脚都脏，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污染了，洗都洗不
净。
老徐靠在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把烟雾吐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散开。他说小何，房租的事你不用担心。
他从床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枕上。
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扣子系了好几回才系上。
她没有哭。
她把信封拿起来数了数，一万五。
然后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每下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
走到五楼的时候她没有进去，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蹲了很久很久。
隔壁传来阿瑶的笑声，还有男
低低的说话声。楼下大排档里有在划拳，声音震天响。她站起来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掏出钥匙开了门。
来到卫生间，卫生间很小，热水器是老式的，烧了半天水温还是温吞吞的。
她把淋浴开到最大，站在水柱下面，仰起脸让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挤了满满一手心沐浴露，往身上抹，从锁骨抹到胸，从胸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根。
她拿搓澡巾使劲搓，搓得皮肤发红发疼，那些红印子一道一道的，像是被猫抓过。
她搓到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她闭上眼，把搓澡巾又打了一遍沐浴露，继续搓，搓到皮肤火辣辣地疼，搓到她自己都觉得再搓就要
皮了。
可她觉得洗不净。她站在水柱下面，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没有声音。水声盖住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