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现在这个躺在地下包间里、身上沾满六个男
的
。
溪溪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也在抖。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thys3.com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
的喘息声,以及
和
水混合在一起的黏腻气味。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继续往下掉。
张然走之前,站在门
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很平静:
“下次还叫你们的时候,记得准时到。”
门被关上了。
我和溪溪被独自留在这间充满
靡气息的包间里。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删除那些视频。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两个已经彻底被他抓住了把柄。
而我们能做的,大概只有继续张开腿,继续被使用,继续用身体去换取那一点点虚假的“安全”。
我把脸埋进枕
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还在往外流。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片狼藉中,诚实地感到了一丝疲惫的空虚。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拿钱消灾。
我给张然转了五万元。
他很快回复,说视频已经删了,还发了一张删除记录的截图给我。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
五万元。
对我现在来说不算小数目,却也不是拿不出来。
创业的钱本来就已经超额完成,这笔额外的支出只是让我的存款少了一截。
可真正让我不安的,不是钱,而是那种被彻底拿捏的感觉。
他随时可以再找到新的把柄。
漫展上的视频也许删了,可谁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
直播间的录屏、我以前接单时的照片、甚至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他亲自拍下的东西……
我安全了。
可溪溪呢?
她本身就欠了一
债,又被张然抓住了把柄,只能越陷越
。
我后来偷偷打开了溪溪的直播间。
画面里,她还穿着那套知更鸟的cos服,被张然按在床上各种调教。
衣服已经凌
不堪,胸
完全
露,
上夹着一对银色的
夹,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然一边从后面
她,一边用皮带轻轻抽她的
,每抽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叫就更高一分。<>http://www.LtxsdZ.com<>
“叫大声点。”张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让他们听听知更鸟被
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溪溪哭着、喘着,却还是按照他的要求,
叫着求他“再
一点”、“用力
我”。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嘴唇红肿,显然刚刚被使用过。
每当张然故意顶到最
处时,她就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哭腔,却又立刻被他用皮带警告,只能把哭声强行转成更加放
的呻吟。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全是低俗下流的言论:
“
烂这个骚货”
“知更鸟被
哭了哈哈哈”
“再给她脸上
一发”
“多少钱可以
她?”
“
夹再重一点”
“让她自己把
掰开”
我看着画面,心里涌起一

的恐惧。
那曾经是和我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
生。
高中时我看不起她,觉得她脏、随便、没有未来。
可现在,她被按在镜
前公开调教,而我只不过是用五万元暂时买回了一点虚假的安全。
我又点开了溪溪的ins频道。
她依旧在疯狂炫耀。
今天晒了新买的包,明天晒了在五星酒店的下午茶,后天又发了几张网赌的截图,说“今晚运气好,赢了不少”。
照片里的她依然化着
致的妆,对着镜
比耶,看起来好像过得风生水起。
可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那种强颜欢笑的炫耀,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转账记录和网赌截图
替出现,评论区里已经有
开始
阳怪气地问“是不是又输光了”。
她回得很快,语气依然嚣张,却藏不住那
强撑出来的底气。
我关掉了溪溪的所有直播和社
账号。
然后,我打开了自己的直播后台。
我看着那个刚刚起步、已经有了几千
丝的直播间,沉默了很久。
后台数据还停留在漫展那天的高峰。
礼物记录、新增
丝、回放次数……每一个数字都在提醒我,只要我愿意继续,这条路还能走得更远,赚得更多。
可我也看到了另一面。
张然那种随意把我们当成玩具的眼神,溪溪被公开调教时的哭腔,弹幕里那些把
当成物品的字句……它们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刺
我之前构建起来的“我能掌控”的幻觉。
我曾经以为自己够聪明、够冷静。
以为只要把身体和感
分开,只要把每一次被使用都当成单纯的
易,就能安全地拿到想要的东西,然后全身而退。
可当真正的威胁降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脆弱得可笑。
五万元换来的删除记录,连真正的安全感都给不了。
我的手指在“关闭直播间”的按钮上停了很久。
页面跳出确认框时,我的心跳得很快。
一旦点下去,这几天积累的热度、
丝、可能的收
,都会归零。
那些已经关注我的
会离开,那些等着看我继续
露的观众会失望。
而我,将重新变回一个没有直播间、没有
设、只能靠接单或者彻底停下来的普通
。
我最终还是点了确认。
直播间彻底关掉了。
页面刷新成一片空白。
我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然后起身,把所有cos服、
趣内衣、道具都收进箱子。
流萤的改造服装、知更鸟的备用配件、
贴、开档内裤、震动
、跳蛋……我一件一件放进去,动作很慢,像是在埋葬什么。
箱子被我塞到了柜子最
处。
我坐回床边,抱着膝盖,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
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没有弹幕的刷新声,没有礼物的特效提示,没有
在另一端盯着我看。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和身体
处还没完全消退的酸胀感。
我曾经以为自己能掌控这一切。
以为只要够聪明、够冷静,就能用身体换到我想要的钱和自由。
可当我看到溪溪的下场,看到张然那种随意把我们当成玩具的眼神时,我忽然明白——
我随时可能变成下一个她。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至少现在,我还想试着停下来。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躺回床上。
被子盖到下
,我把自己蜷成一团。
身体还记得前几天被使用的感觉,
在衣物的摩擦下隐隐发敏感,小
也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