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打我的时候,难道就不吓
吗?”
“你刚才在体育馆……抓着我的手投篮,然后又突然消失……难道就不吓
吗?”
她一
气数落了一大堆,声音越来越软,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毫无威慑力的嘟囔。
“……你都已经做过那么多吓
的事
了,现在才来担心说话会吓到我……太晚了吧。”
她其实根本不是在埋怨,只是一种掩饰自己不知所措的别扭。
感受到她的
绪,搁在发顶上的那种轻柔触感微微动了一下。
那只宽大的、微凉的“手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一样,顺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极其耐心地顺着毛。
“是啊。”
那个声音里重新染上了一点笑意,但这次不是那种拿捏她的恶劣,而是一种彻底放松下来的、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太晚了。”
“所以……”他顿了顿,那只抚摸着她的手顺势滑落,极其自然地覆在了西
握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上,微凉的触感包裹着她温热的指尖。
“以后就算吓到你,我也不会再闭嘴了。”
西的手指在他的包裹下微微蜷缩了一下。脸颊上的热度刚刚褪去一点,现在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这句话听起来明明像是一句保证,但配上他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怎么听都有一种“以后我要光明正大欺负你”的危险意味。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那
力量却固执地握着她,不容拒绝。
“……随便你。”
西最终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握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虽然依然没有抬
看那片空气,但嘴角那个细小的弧度,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反正……你要是再学那种奇怪的台词,我就……”她卡壳了一下,试图找一个有威慑力的词,“我就……不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