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摸,脑子里一边根据触感疯狂地勾勒着这个“同居幽灵”的真实样貌。
“下
不算很尖……但是
廓好像挺清晰的……”
她小声嘀咕着,手指滑过他的脖颈和喉结,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微小震动。
接着,她的手顺着那具温热的身体继续往下。
“哇……”西的眼睛微微睁大,指尖戳了戳那结实的小腹,触感紧致且排列分明,“居然还有腹肌?你这六十年没吃过饭,怎么练出来的啊?”
她一边惊叹,一边不自觉地拿自己和他比对了一下高度。
“身高好像比我高半个
多一点……体型还挺标准的嘛。”
西完全沉浸在这种“盲
摸象”的新奇体验里,把刚才接吻时的那点羞涩忘得一
二净。
作为一个资
死宅,她平时只能在二次元里看那些完美建模,现在面前活生生(大概算活生生吧)出现了一具极具真实感的男
躯体,她那点死宅的探究欲彻底战胜了理智。
她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腹肌继续往下划——
突然,指尖碰到了一处温度高得惊
、且触感极其不对劲的……硬物。
而且,那东西在被她碰到的瞬间,似乎还非常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
西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
哪怕她再怎么没有实战经验,哪怕她是个
暗死宅,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尤其是结合刚才那个极其
的吻,以及这具十八岁、年轻气盛的躯体……
“轰”的一声。
西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
直冲而上的热气给掀翻了。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一只熟透的虾子,整个
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床
缩去,抓起被子死死地挡在胸前。
“你……你变态啊!”
西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
了音,眼眶里因为感动而蓄着的水汽现在全变成了羞耻的眼泪。
床边的空气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慌
的呼吸声。
那具刚刚凝实了触感的温热躯体,显然比她还要局促。
陈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往后退了两大步,直接撞在了旁边的床
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这、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陈的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羞愤,带着那种被
在关键部位“偷袭”后的震惊和手足无措,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你……你刚才在
摸什么啊!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具身体的反应,你就……”
他的话说到一半卡壳了,显然也是觉得再解释下去只会更加让
无地自容。
那
带着明显热度的空气在床边烦躁地转了两圈,似乎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怎么知道那里会……”西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所在的方向,磕磕
地反驳,试图把锅甩回去,“谁让你……让你有反应的!”
“我是个正常的十八岁男生!而且我们刚才还在接吻!”
陈气急败坏地吼了回来,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被你看光了还要被你骂变态”的极致委屈。
那团原本充满压迫感的气息,此刻在这句大实话的衬托下,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西被他吼得哑
无言。
对哦。他是个死在十八岁的男生。十八岁……那可是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而且刚才还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主动去吻他的。
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点,西躲在被子里的脸更烫了。
她咬着下唇,透过被子的缝隙,看着床边那团焦躁不安的空气。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现在满脸通红、捂着某个部位尴尬得想要撞墙的蠢样子。
一种极其诡异的、混杂着好笑和羞耻的
绪涌上心
。
“……”西把脸在被子里蹭了蹭,声音变得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那你还不赶紧转过去。不要用那个……那个东西对着我。”
“那这样看来,我需要一套衣服了。”
陈的声音已经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尴尬。
紧接着,床垫极其明显地往下塌陷了一块——那具温热的、带有真实重量的躯体,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地,在西的旁边躺了下来。
西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种属于年轻男
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床单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因为刚才的尴尬而略微急促的呼吸起伏。
“你……!”
西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从被窝里弹了起来,手忙脚
地抓起一个枕
挡在两
中间,羞愤得连声音都在打结。
“
男才不要躺我旁边呢!你赶紧给我起来!”
陈似乎对她这种剧烈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那团空气在床上微微挪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无辜的叹息。
“我这不是没衣服穿吗?而且……我只是躺在旁边,又没碰到你。”
“这不是碰没碰到的问题!”西死死抓着枕
,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惊悚的念
。
她的动作僵住了。
视线缓慢地、带着不可置信地在自己平时睡觉的位置,和陈现在躺着的那个
凹陷下去的床垫之间来回扫视。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以为他晚上是像个守护神一样站在床边,或者待在客厅里。可是,他刚才躺下的动作……未免也太熟练了吧?!
“难道说……”
西倒吸了一
凉气,指着他躺着的那片虚空,声音抖得像是在审问一个极其变态的跟踪狂,“你、你每天晚上……都是躺在我旁边的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床垫上的那团温热气息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陈的声音里透出了一
极其心虚的底气不足。
“……也不是每天。”他小声辩解道,“只有在你睡着了,或者……打雷的时候。”
“陈!!!”
西彻底崩溃了,她抓起手里的枕
,毫不留
地朝着那个
形凹陷砸了过去。
“你这个老色鬼!你死的时候十八岁,你算算你现在到底多少岁了!你居然趁我睡着了偷偷睡我旁边!而且你连衣服都没有!!”
枕
被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
陈不仅没有反省,反而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带着点委屈的语调小声反驳。
“我说了我死的时候十八岁,心理年龄也就是十八岁。而且幽灵本来就不穿衣服啊……再说了,我又碰不到你,我只是觉得你床上的太阳味很好闻……”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西捂住耳朵,疯狂摇
,觉得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清白简直碎成了一地渣渣。
一想到自己每天晚上穿着睡衣,四仰八叉地睡得像
死猪,旁边却躺着一个连衣服都不穿的男幽灵,她就恨不得立刻从这栋楼的窗户跳下去。
“你……你今晚给我睡沙发!”
西指着房门的方向,红着脸下达了驱逐令,虽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但语气里充满了死宅最后的倔强。
“不!你睡地板!没有衣服穿就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