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扑在西的
顶。
他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西的肩膀,另一只手极其慌
地想要去扯自己的裤腰,试图给自己被勒得发疼的地方留出一点喘息的空间。
“为什么不能动?”西趴在他的胸
,仰起
,看着那片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却能让
清晰感受到局促和狼狈的虚空。
她红着脸,眼底却闪烁着极其狡黠的光,甚至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他腹部紧绷的衣料慢慢向下滑。
“你刚才在试衣间里不是还说……要穿给我一个
看的吗?”
她的指尖停在了那个极其明显的隆起边缘,没有按下去,只是极其恶劣地、带着一点点试探的意味,在那周围极其轻微地画了个半圈。
“啊——!”
陈的胸腔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那只按在西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
“够了……”
他像是彻底投降了一样,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可怜的哀求,“西……真的……太紧了。不要碰那里……”
他其实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用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把她掀翻,或者用强硬的态度把她按在床上教训一顿。
就像他以前因为她晚睡而打她那样。
可是现在,面对她这种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挑逗,这个曾经严苛的“家长”,却死死守着那道可怜的防线,宁愿自己被憋得快要
炸,也绝对不用蛮力去伤害她。
西停下了动作。
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惊
的热度,还有他因为强行忍耐而发颤的肌
。
原本只是想恶作剧一下的窃喜,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心疼和柔软所取代。
他明明是个有着正常反应的十八岁男生,却因为怕吓到她、怕伤害她,硬生生地把自己憋成了这个可怜的样子。
西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狡黠慢慢褪去,红晕却更
了。
她没有再继续往下摸,而是极其乖顺地收回了手,然后像只认错的猫一样,慢慢把脸埋回了他的胸
。
“……笨蛋。”
西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和懊恼,“难受的话……你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吗?明明以前打我的时候那么凶……”
“……”
陈在上方剧烈地喘息了几下,那只按在西肩膀上的手慢慢放松了力道,最后极其无奈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宠溺,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
“不舍得。”
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浓浓的沙哑和未退的
欲,但语气却温柔得让
心尖发颤。
“而且……如果反抗的话,我不确定……还能不能忍住不欺负你。”
这句带着极其明显危险意味的“大实话”,让西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乖乖地趴在他身上,再也不敢
动一下,只是极其小声地、带着点别扭的体贴嘟囔了一句。
“那……你还是忍着吧。我去、我去给你把空调开低一点……”
“滴——”
空调发出清脆的提示音,扇叶缓缓调整角度,吐出更强劲的冷风。
西背对着床的方向,手里还捏着遥控器。
听着身后传来的布料窸窣声,她以为陈还在手忙脚
地平复那份尴尬,原本还有些发烫的脸颊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窃喜。
让他平时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大家长做派……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她有些得意地转过身,刚想再拿话刺他两句。
可是,还没等她完全看清那片虚空,拿着遥控器的右手手腕突然被一
温热的力量牢牢攥住了。
“哎?”
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那
力量便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硬,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拽。
一阵短暂的失重感袭来,西的后背“砰”地一声靠在了微凉的墙壁上。
几乎是同一秒,那具穿着黑色t恤的温热躯体直接压了过来。
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将她严丝合缝地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属于年轻男
的体温混合着那件新衣服淡淡的棉布味道,瞬间如同铺天盖地的网,将她彻底笼罩。
“今天的西很可
哦~”
陈低沉的声音从正上方砸落下来,带着一丝终于缓过劲来的、恶劣又危险的笑意,连尾音都透着一
绝地反击的从容。
西的瞳孔骤然放大。
刚才那点占了上风的得意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烈到让她耳鸣的慌
。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墙,整个
像只被彻底
死角的猎物,连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他反击了?!
“你……”
西红着脸,结结
地刚挤出一个字,那只没有实体、却带着温热指腹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抚上了她的下颌。
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让
无法拒绝的力度,轻轻挑起了她的下
,迫使她微微仰起
,迎向那片什么都看不见、却充满侵略感的虚空。
西的喉咙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和唇瓣,带着一种让
浑身发软的热度。
紧接着,那个温热的嘴唇缓缓地、不容躲闪地压了下来。
与昨晚那个因为震惊和感动而显得有些急躁的吻不同,这一次,他吻得很慢。
带着一点点秋后算账的惩罚意味,又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缠绵。
温热的唇瓣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嘴唇,一点点剥夺着她肺里的空气。
西的脑子里瞬间变成了一片浆糊。
原本握在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躲,可后背已经是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的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中,最终只能软绵绵地攥住了他腰侧那件紧绷的黑色t恤布料。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不安的
影,剧烈地颤动着。
西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原本绷紧的双腿一点点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他贴过来的胸膛和托在下
上的那只手勉强支撑。
被彻底拿捏的羞耻感和一种酸软的甜蜜在胸腔里
织炸开,她连反抗都忘了,只能在唇齿
缠的缝隙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像幼猫一样甜腻的微弱鼻音。
“哼哼,我可不是——”
陈那句带着得意和戏谑的台词还没说完,被按在墙上的西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躲躲闪闪、像受惊小动物一样的眼睛里,此刻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慌
,反而闪过了一丝被
到极致后的、属于死宅特有的孤注一掷。
她不仅没有继续软弱下去,反而趁着陈说话的空隙,双手猛地从他腰侧的布料上滑开,一把推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
陈显然完全没料到这只已经快要融化的“小猫”会突然反击,加上他本来就因为怕伤到她而没有用尽全力。
在这
突如其来的推力下,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膝盖撞到床沿,“砰”地一声跌坐在了床上。
西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像是一团被点燃了引线的火焰,直接借着冲力往前一扑,毫不犹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