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身形,一样的衣袍。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
绪,如死水一般。
“而是你。你这么拼命活着,这么拼命地想查清当年的事,可是你做成了吗?瑾溪花了十五年,她都没做到,你一个罪
,就能做到了?”
他顿了顿。
“你什么都做不到。从前做不到,现在做不到,以后也做不到。”
那张与他完全一样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所以,为什么还不放弃?为什么不承认,你其实早就累了。你其实早就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何必重活一世,再受这
世百苦?没有你,他们不会死,瑾溪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没有你,一切才会好起来。跟我走,一了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