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又带着一个
,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完了。
她心里一片冰凉。
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要被追上的时候——
“咻——!”
几道流光从阎长老掌心飞出,直直朝他们
来!
华悯秋瞳孔猛缩,下意识转身,把齐晏平护在身后。
流光从她身边掠过,没有击中任何
。
华悯秋愣住了。
她回过
,看见那几道流光越过他们,朝前方飞去,然后掉在了树林里。
那是……
她的储物戒,还有齐晏平的储物戒。
阎长老站在远处,没有再追。
他负手而立,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
,然后他转身,朝泽龙山的方向飞去,速度不快不慢,像是散步一样。
华悯秋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低
看向怀里的齐晏平。
齐晏平又昏了过去,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抬
看向远处那个渐渐变小的身影。
那是……故意的?
她不敢多想,抱着齐晏平朝那几个包裹落下的方向飞去。
阎长老回到山门时,围观的弟子们还没散尽。他瞪了他们一眼,语气不善:“都围在这儿
什么?没事做了?”
弟子们一哄而散。
阎长老冷哼一声,大步朝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里,张临渊和黄长老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他进来,张临渊抬
看了一眼,似笑非笑:“追上了?”
阎长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追上了。”
“
呢?”
“放了。”
张临渊点点
,没有多说什么。
黄长老在一旁捋着胡子,笑呵呵地开
:“我就说嘛,让阎师弟去最合适。他平时就板着张脸,弟子们看了都怕,演这个坏
最像。”
阎长老一
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
。
“你们倒好,一个唱红脸,一个看戏,就我在这儿当恶
。”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以后那些弟子见了我,估计要跟见了鬼一样。”
张临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黄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宽心,待会儿去我那儿,我们好好喝几杯。这多大点事。”
阎长老摇了摇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叹了
气。
“那小子,要是
后真惹出什么祸来,我第一个去杀他。”
张临渊端起茶杯,抿了一
,淡淡道:“那也要等他先惹出祸来再说。”
齐晏平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躺在一片
地上,身下是柔软的
,
顶是满天繁星。夜风吹过,带着
木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
他动了动手指,能动。
又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气海还在,虽然空空
的,但没有受损。
他偏过
,看见华悯秋正坐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身上,一袭白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赤着脚,长发披散着,像是书上写的住在月上的仙
一样。
齐晏平张了张嘴,想喊她。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刚才在山门前,她抱着他,对着那个元婴期的长老说“他救过我”。
他想起她抱着他一路狂奔,拼了命地逃出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醒了?”
华悯秋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转过身,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看”向他。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
绪。
齐晏平撑着坐起来,身上的伤还在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华仙子,”他开
,声音沙哑,“你的毒……”
“压下去了。”华悯秋淡淡道,“黄长老给的药,能撑七天。”
齐晏平沉默了。
七天。
那之后呢?
华悯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开
道:“这七天里,我得去中州。”
齐晏平点点
,没有说话。
两
陷
沉默。
夜风吹过,
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很久,华悯秋忽然开
:“你为什么要救我?”
齐晏平抬起
,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
。
他想了想,认真道:“你帮过我。”
华悯秋沉默了一息,又问:“就因为这个?”
齐晏平思衬了一会儿,“还因为我和曾骏升有些旧怨。”
华悯秋望着他,淡淡地笑了。
“你这
,真是……”她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
。
齐晏平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也没有问。
他只是躺回
地上,看着
顶的星空。
华悯秋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两枚储物戒,递了过去。
“你的东西。”
齐晏平接过,神识探
,里面的灵石、杂物一样不少,就是符纸没了。他翻了翻,忽然顿住,角落里,那四支簪子还在。
他取出来,打开。
月光下,四支簪子拿在手上,他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磕碰损坏,才松了
气,把簪子收回戒中。
还好,东西没坏。
华悯秋偏过
,“望”着他。她的神识能感知到那是几支簪子,却看不真切具体的纹样。她有些好奇,他一个大男
,带着这么多簪子做什么?
“你在看什么?”她问。
齐晏平抬起
,对上那双闭着的眼睛,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在下为心上
准备的。”他把盒子收好,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暖意。
华悯秋微微一怔。
心上
?
“你有四个心上
?”她脱
而出,说完才觉得不妥,可话已出
,收不回来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惊讶。
齐晏平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连忙摆手解释:“华仙子误会了!在下是怕只挑一个不合她的心意,所以才多挑了几个,让她自己选。”
原来是这样。
华悯秋心里忽然涌上一
说不清的
绪,像是松了一
气,又像是别的什么。她垂下眼,轻轻“哦”了一声。
“她在哪?”她问。
齐晏平转
看向东方。
“在沥州。”
沥州啊。
华悯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沥州在东边,而中州在北边——他们不同路。
她沉默了一息,没有接话。
齐晏平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华仙子有何打算?清了这毒之后,要回衍州吗?”
这话把她问住了。
回衍州?
她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停云渡现在是什么
形,她不敢细想。
郑仕清既然敢对她下手,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