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心里面痛的几乎说不出话,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别装了……”我脑袋垂下去,刚才鼓起来的愤怒又一下像个气球被戳
了全泄出去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
。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肋骨生疼,几乎要跳出喉咙。
“装什么……我……我不明白……”
“我让你别装了!”
这句话不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是慢慢从我的身体里面挤出来的,从某种我不愿意承认
暗的地方爬了出来,支配了行动。
不加以思考的行动。
我猛地伸手,粗
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
从后座上狠狠拽了出来!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沙地上。
“呜……!”她摔倒在地上时候沉沉的呜咽了一下,然后颤抖着抚摸自己摔疼的地方。
但是我听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视野里面只有那张脸,那张无数个夜里和我相伴,躲在被子里面嬉笑着的,记忆中闪过,微笑着,沉沉的耳鬓厮磨的脸。
现在这张脸写满了受伤和不解。
愤怒、痛苦、长久以来压抑的孤独、对逝去温暖的疯狂渴求、还有被这张脸反复撩拨又反复背叛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熔化成滚烫的岩浆,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