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顾长渊的语气依旧温和,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清儿。”顾长渊忽然唤了一声。
沈清辞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
“这个名字先叫着。”顾长渊说,“等回了京,再给你换别的。”
沈清辞的嘴唇颤了颤。
他想说什么,想说荒唐,想说荒谬,想说你不能这样,可所有的话语堵在喉咙
,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顾长渊说的是对的。
他现在这副模样,说自己是翰林院修撰沈清辞,谁会信?
“睡吧。”顾长渊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我睡椅子。”
沈清辞没再说话。他默默躺到床上,扯过被子整个儿蒙住自己。
灯灭了。
黑暗中他听见顾长渊在椅子上坐下,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屋子不大,顾长渊离他不过三步远。
他能感觉到那个
的气息,沉稳的,温热的,存在感强得让
无法忽略。
沈清辞闭紧眼睛。
可他睡不着。
他的手不自觉地从被子里伸出来,隔着布裙,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
还是湿的。
从变成这个样子开始,那里就一直是湿的。
内里
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分泌出黏腻的
体,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这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夹紧双腿,那一点酥痒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
沈清辞死咬着嘴唇,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