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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灰白色的短发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拂动，蓝绿色的眼眸望着前方的街道，仿佛刚才在电影院里做出那种事的
不是他一样。
（哲师弟……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她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不甘心，（明明……明明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两沿着六分街的商业区漫步。
街道两侧的霓虹灯已经陆续亮起，将整条街染上五颜六色的光。
路边有各种商店、餐厅、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们的谈笑声。
但叶瞬光完全没心
注意这些。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集中在那种湿漉漉、黏腻腻、不断摩擦带来酥麻感的触觉上。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会让她再次失控。
走了大约五分钟，她才终于鼓起勇气开
。
“哲师弟……”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要被街道上的嘈杂声淹没。
“嗯？”哲转过
，看向她。
“我……我想问……”她咬了咬嘴唇，手指紧张地绞着挎包的肩带，“除了刚才在电影院里……那个……我、我还跟你定下过什么……奇奇怪怪的约定吗？”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双红色的眼眸不敢看哲，只是盯着地面，长而密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顶那对棕色的狐耳也耷拉下来，显得有些不安。
哲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
傍晚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
影。
他微微歪着，脸上露出思考的表。
“奇奇怪怪的约定啊……”他拖长了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小光师姐是指什么样的约定呢？”
“就、就是……”叶瞬光的声音更小了，“像……像刚才那种……允许你……碰我的……约定……”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都快烧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尾
也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在身后。
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但在叶瞬光听来却格外刺耳。
“有哦。”他
脆利落地回答。叶瞬光猛地抬起，红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真、真的？！”
“嗯。”哲点点，脸上的笑容更
了，“而且不止一个。”
“不、不止一个？！”叶瞬光的脑子嗡的一声，（我……我到底在失忆的时候……跟哲师弟说了些什么啊？！）她慌
地抓住哲的手臂，“是、是什么？！告诉我！”哲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表。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叶瞬光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是啊，小光师姐。”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那些约定里，有一条特别的内容——如果有一天你主动问我关于约定的事，我不能说。”叶瞬光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大脑一时间没处理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不能……说？）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诶——？！”她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为、为什么啊？！”
“因为这是约定啊。”哲理所当然地说，“小光师姐自己定的规矩，我当然要遵守。”
“可、可是……”叶瞬光急得直跺脚，“我现在不记得了啊！不记得的约定怎么能算数！”
“但约定就是约定。”哲坚持道，“而且小光师姐当时说得很认真呢——‘哲师弟，这些约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你也不能告诉我，要让我自己慢慢想起来。’”他模仿着叶瞬光的语气说话，声音轻柔而认真。
叶瞬光听得脸越来越红，也越来越气。
（我……我真的说过这种话？）她不确定。
因为青溟剑的副作用，她确实经常忘记一些事。
但……但这么重要的约定，她怎么会忘记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那你刚才在电影院里为什么就……”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在电影院里，是她先抓住哲的手，询问他要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