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品尝这份美味佳肴也不急,您说呢?”
薇尔思考着列克星敦的建议,在长门体内抽送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引得这条一天之前还是个外冷内热的
妻母狗不满的晃动着翘
,试图获取更多的快感,结果反而让本就因为薇尔冷落了自己的列克星敦气得不行,抬起玉手狠狠的抽在长门的
部。
“让你个婊子来多事!让你勾引我亲
的!让你烦亲
的不
我!!打死你个骚母狗!!”
一连在长门的翘
上抽了十几下,就连舰娘这样的体质都被列克星敦打的一片红肿。
而明明是被这样的玩弄对待,长门依旧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甚至随着列克星敦玉手每一次落下都恰到好处的发出一声娇喘,下身被薇尔扶她
撑开的小
都会对应的紧缩一下,让薇尔感觉像是自己的
被柔软的活体飞机杯裹住吮吸一样舒适。
对于列克星敦的动作也没有制止的意图,毕竟说到底确实是因为要调教这两
没法满足自家舰娘,再说了身体素质摆在那里,不用担心会玩坏了。
“好啦好啦,乖好不好,等到这两个调教完我一定好好补偿列克星敦好不好~”
薇尔看列克星敦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唇瓣吻住了列克星敦的樱唇,把气的脸色通红的舰娘后面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一边亲着自家的婚舰,一边抽
着对方提督的婚舰,甚至等到在过一段时间,薇尔连对方这个名叫冰蓝的提督也要收
胯下,变成唯一的伪娘
便器玩具,作为自己玩物中最为独特的一个。
【我……在哪……】
艰难的睁开眼睛,感觉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一样,想要抬手揉一下眼,迟钝的身体才意识到双手被绑在了身后。
一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是赤
着的状态,微微的气流拂过身体,让我还未曾发育的萝莉身体有些痒痒的。
眼前垂下几缕长门帮我打理的白色短发,和她的气质一样温顺的发丝随着微风漂浮。
【我….??我不能说话?嘴里是…什么?软软的…好
….好恶心….身体,好难受,手在后面有点麻了…脖子上…好紧…呼吸好困难…脚好累…】
等到我意识逐渐恢复更多,才有余力去观察更多的
况。
睁开眼之后看到的第一眼,是一面宽阔的镜子,几乎是一面墙那么大的程度。
而镜子中的那个
孩子一样的伪娘,就是我。
镜子里面的我被脱的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在背后。
那双澄澈的紫色瞳孔中带着点点星光,其中满是不安和迷茫。
嘴里塞着一个看起来中空的东西,颈间套着一个项圈,上面系着一条绳子,绳子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定滑
上,向上提拉项圈。
我之前感受到的呼吸困难的状态就是因为这个吧。
那根绳子把镜子里那个小伪娘的颈间项圈系紧向上提起,我只能踮起脚尖才能勉强保证呼吸正常,全身上下只有脚趾接触到地面。
【好累…好难受…我在哪….发生了什么……长门…救救我….】
嘴里那个让我几欲呕吐的东西堵住了我所有想要说出
的话语,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一丝微光闪烁,不知身处何地和所为何事的
况让我不安的想要寻找长门,甚至都没有想起来之前明明是在别
提督的秘书舰带领下参观,巨大的不安和恐慌占据了我的大脑。
等到我注意到身上强烈的刺痛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吧?
房间里没有能够显示时间的东西,虽然光照算是比较充分,但是依旧让我对环境产生了恐慌。
【胸前的那个,是什么…?闪亮亮的…】
刚想要低下
试着看一眼,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紧紧的固定住了,只能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身体,那
痛感在我注意到了胸前白皙肌肤上那个亮闪东西的时候变的更加明显。
准确来说,应该是
上多了两个条形的闪亮的东西,看起来比我的小小的
还要细,
的
和带着银光的金属制品居然形成了异样的美感。
【啊!!!好疼!!】
然后在我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尝试看清胸前的的东西时候,几乎要把我撕裂的痛感从下面传来,一时间让我疼到忘了脖子是被锁住的,结果低
的动作反而产生了新的疼痛。
疼到双眼发黑的我喘息了半天才算缓过来,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身体动作,向镜子中看去。
那个面容柔和几乎看不出男孩子味道的伪娘,下身小到手指粗细的
下面,一根两
带着圆珠子的金属制品几乎贯穿了
身下面的两个蛋蛋,把它们直接固定在了一起,而之前的痛感也是因此产生,而金属
的两段也系着细细的绳子。
【这是什么啊!!!好疼!!谁来救救我!!长门,我好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脚趾都感觉酸涩疼痛难忍,身上的痛感也已经变的麻木了起来。
在这种环境下五感都变的敏锐了起来,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让我期盼是长门找到了我把我救下来,而在我的体力
力都接近消耗殆尽的时候,清脆的房门响声传
耳中,如闻天籁一样看过去,但是门并没有打开,只是几个
声在外面说着什么。
“亲
的,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虽然比起舰娘的调教时间来说还差的远,不过那个就是个
类,太过
可能直接玩坏掉了。”
“正好牵着这
母狗过来了,那就一起去看看好了。”
“啊~求求主
母狗~母狗的小
好痒~没有主
的大
止痒母狗要难受死了。”
“长门你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呢,好像有个舰娘义正严词要把我和亲
的抓起来呢,不知道是哪个舰娘这么正义感
棚。”
“是母狗的错,一切都是母狗的不对,感受过主
的大
之后母狗才明白了作为雌
的意义,所有的雌
唯一的用处就是作为主

的
套子和飞机杯~被主
随意使用才是我们舰娘最高的理想和命中注定的归宿。”
“记住你现在说的哦~”
列克星敦和薇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勾起嘴角,而大脑都被快感充满的长门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她已经彻底臣服的身体现在只能记住薇尔的扶她


身体的极致快感,比起和冰蓝在一起的那种柏拉图式
,这样强劲有力的抽
击碎了长门所有的心防,让她不自觉的沉溺于快感之海无法自拔。
【长门…..?是长门吗…?】
两个陌生的声线,以及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而她说出的话语是我不能理解的。
随着房门再次咔咔作响,一线光芒从被打开的门

,打
了房间内寂静的环境,首先进
的是那个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舰娘列克星敦,而她的装扮和之前去接我时候已经大不相同,火辣
感的穿搭,全身上下只有裤袜和一整套的
趣内衣,光滑无毛的下身和两颗凸出的
蓓蕾,被丝袜包裹的小脚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进,还对着我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她…这是怎么了….列克星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等!长门!!!】
我只能在心里怒吼着,嘴里那个中空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所有想要发声的可能,就算能够出声也不过是微弱的小声呜咽。
我甚至做不到活动一下身体,失去了绝大部分体力和
力的我,就连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