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声中。
河边只剩下仁菜一个
。
她躺在冰冷
湿的软垫上,许久都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也吹拂着她红肿不堪、门户大开的后庭。
火辣辣的疼痛依旧清晰,
还在不断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
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粘腻冰冷的触感。
过了很久,仁菜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河滩上,摘掉了眼罩。
她睁着空
的眼睛,望着一片黑暗的天空。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
处溢出,紧接着,这呜咽变成了崩溃的嚎啕大哭。
“呜啊啊啊啊——!!!!”凄厉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河边回
,被哗啦啦的流水声吞没。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渍和汗水流下。
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抽搐,牵动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但此刻
体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绝望的万分之一。
手机冰冷地握在手里,那个新添加的“主
”备注,像一道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她的通讯录里,也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那个男
还会对她做什么,不知道这样的
子什么时候才是尽
。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
碎了,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