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卑鄙而下贱的欲望，她才会在下意识地抗拒报警这个选项。
素世再次用力摇
。
‘不，我不是为了那个，我是为了救她！’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我能够跟她好好说清楚，如果我能够说服她……那么祥子一定会觉得是我拯救了她！她也许就会回到我身边……’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直到它听起来像是真的。
是的，她最想要的不是解救祥子。
她想要的……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祥子面前，让祥子用那双失神的眼睛仰望着自己，然后去成为那个占有她的
！
说什么也要拿下这次机会。
素世
吸一
气，拿起手机，打开一个社
软件的通讯录，滑到一个她几乎已经忘记的名字上。
那个昵称只是一串随机生成的
码。
那是几个月前通过社媒体上自己和同学出游的照片找到她的一个，那开门见山就说想收购她的色
影片，被她臭骂一顿后拉进了黑名单。
素世的手指悬在那个像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进去，将对方从黑名单中拉出来，打出：“在吗？”
消息发送成功，几乎是在她松手的下一秒，对话界面就弹出了回复：“哟，舍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怎么，想通了？”
素世咬了咬嘴唇，打字：“我需要钱。”
想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你之前说的那个……卖影片的事，还作数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发来一份文件，是一张价目表。
素世点开，快速地扫了一眼，不露脸的自慰影片——价格比预想中高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她继续往下拉，露脸的价格是几倍。
再往下是更具体的项目，每一条都让她脸颊发烫，又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她关掉了价目表。
不够，就算她把能拍的都拍了，距离竞价的额度依然遥不可及。
绝望像冰冷的
水一样漫上来，她盯着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打出了一行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的话：“能不能……先给我钱？影片我会之后慢慢录给你的。”
发送。
素世几乎想立刻撤回这荒诞无比的请求，但她没有。
她盯着屏幕，等待对方的回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只过了一会儿就回复了：“可以。”
素世愣住了。
对方继续说：“我可以先给你一张卡，你消费了多少之后折算成影片就行——但是，你得先录一段露脸的作为保证。”
露脸。
素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不敢？”对方又发来一条：“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素世的拇指几乎是本能地敲出了回复：“我录。”
她放下手机，沉默地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锁上房门，拉上窗帘，将手机架在床柜上，调整好角度。
她跪坐在床上，面对镜，吸一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纽扣，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穿内衣，锁骨、胸、小腹……少
的肌肤依次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看着镜，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绪复杂，但最终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的发绳，亚麻色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将刘海拨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
然后她低下，手指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早已湿润的缝隙。
动作一开始很生涩。
她从未在镜前做过这种事，手指的动作僵硬而笨拙，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镜。
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手指在那湿润的
处徘徊、揉搓、按压，逐渐找到了节奏。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连忙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那敏感的缝隙间滑动、探、扣弄，发出细微的粘腻水声。
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部位向四肢蔓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起伏，脸颊泛起红。
她的手指探得更，开始模拟
的动作进出……
但与此同时，她的眼眶也开始泛红。
当快感逐渐堆积到接近顶峰的瞬间，她的视野开始模糊，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对着镜做这种事？
为什么一年前还一起在舞台上演奏音乐的祥子会变成被竞价的身体？
为什么她们会走到这一步？
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颗接一颗地滑落，但她的手指没有停下。
她呜咽着、喘息着，带着哭腔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痛苦而快乐的呻吟。
最终，在一阵剧烈地颤抖中，她达到了高。
在镜前、在泪水中、在一种混合着自我厌恶和奇异解脱感的绪中，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随即瘫软下来。
她趴在床上喘息了很久才抬起。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泪痕，只是伸手关掉了录制键。
发送影片，片刻后，那边弹出一条回复：“收到，卡号和密码发你了，额度够你用的——好好享用，素世小姐。”
……
高丸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拍了拍祥子的顶。
祥子停下中的动作，抬起有些泛红的金色眼眸。
高丸藤将自己的手机屏幕亮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正在飞速跳动的数字：拍卖价格正在实时攀升，每一次刷新都比上一次更高，已经远远超过了起拍价，而且还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想不想要更多的分成？”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笔再普通不过的易。
祥子的目光落在那串不断跳动的数字上。
那些数字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都清楚——那是她身体的价格，是她将被买走一夜的价钱。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
高丸藤捏住她的下
，让她抬起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既然这样，那到时候你可要尽可能地讨好那个顾客。只要能把那个顾客变成回客，那这一次拍卖的拍卖费用就全部归你……怎么样？”
祥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全部归她，不是分成，不是抽成，是全部。
她脑海中闪过自己那个像无底
一样的家，那个会在她回家时翻遍她所有袋的父亲，那被她塞进肠道才能藏住的现金……
如果能拿到这笔钱，她就可以一气解决很多问题……
至少，可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祥子再次点了点，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当作回答，然后重新低下，准备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她手下意识地缩紧了，指节无意识地在高丸藤的大腿侧面捏起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