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清甜的气息。
“清晰了。”我说，伸手扶了扶眼镜，这个习惯
动作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我现在明确记得你是黑
发，也明确记得刚才的变化过程。那种……被潜移默化影响的感觉没了。”
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安心和更强烈好奇心的光芒。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你能‘真正’看到我的变化，并且记得以前的我。其他所有
，包括我自己，在潜意识里都会觉得我一直就是
发？”
“理论上是的。”我点，“至少软件是这么说的。”
“好神奇……”小雨低下，看着自己色的发梢，用指尖捻了捻，“我自己摸着自己的发，脑子里的认知是‘我发是色的’，但我知道，这是被改过的。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感觉自己焕然一新！”
她说着，忽然抬起，眼神变得有些狡黠，又带着点试探：“那……小白，你现在看着发的我，是什么感觉？”
她问得很直接，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不容我闪躲。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是什么感觉？
视觉冲击力依然很强。
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突然拥有了如此醒目的、非
常的特征，这种熟悉与陌生的
织，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色让她看起来更柔软，更梦幻，甚至增添了一丝不真实的、如同偶般的
致感。
而我内心
处的某些隐秘癖好，正在这种视觉刺激下悄悄蠕动。
但我不能说这些。
“很可
。”我最终说，选择了一个安全但真实的答案，“像换了一个，但又是你。很新鲜……让移不开眼睛。”
我的回答似乎让她满意了。
她嘴角的笑意加了，脸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
她挪动了一下坐姿，从盘腿变成曲起一条腿，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依然握着手机。
这个姿势让她更放松，也无意间让t恤的领
敞开了些许，那抹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
“只是可吗？”她轻声追问，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那是我熟悉的、当我们独处时她偶尔会流露出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小狡黠。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再次抚上她的发，然后慢慢向下，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指尖感受着她的温度。
她的皮肤很热，在我微凉的指尖下，那热度格外明显。
我的触碰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迎接般，脖颈微微向后仰，将更多的肌肤
露在我的掌心下。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依然很轻，但更绵长。
我们之间弥漫开一种无声的张力。
厨房的灯光似乎都变得朦胧起来，空气里漂浮的微尘在光线下缓慢旋转。
远处隐约传来楼下街道的车流声，但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切。
整个世界似乎都缩小到了这个厨房，缩小到了我们两之间这不足一米的距离内。
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映着她的小半张脸和我的手。
那个编辑界面依然打开着，无数的选项和参数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通往无限可能的潘多拉魔盒。
小雨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她的手指漫无目的在屏幕上滑动。
这一次，她没有点开任何一个具体的编辑项，只是反复地看着那些分类：身体参数、生理特征、外貌细节、认知框架……
她的指尖，悬停在了【身体参数】-【身高】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152cm。
那个可以拖动的滑块，静静地等待着。
我搂着她的腰，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她很轻，在我怀里像个大型的玩偶，色的短发蹭着我的下
，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橘子香，和我身上沾染的洗洁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私密的融合气息。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势用胳膊勾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湿润地熨帖着我的皮肤。
我们就这样从客厅挪回沙发。
短短几步路，却走得格外缓慢，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某种无形的东西——是常与非常的边界，还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正在发酵的欲望？
我说不清。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柔软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居家服传递过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弧度和腰
的曲线。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体微妙的变化，环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但没有说话，只是将呼吸放得更轻。
卧室的灯光比客厅暗一些，只开了床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一小片区域，将其他地方留在舒适的
影里。
我们惯常睡觉的大床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小小的、安全的孤岛。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却没有立刻坐好，而是拉着我的手，让我也坐下，然后她自己转过身，背对着我，毫不客气地重新挤进我怀里，以一个极其亲昵依赖的姿势，盘腿坐在我两腿之间。
我的背脊靠着柔软的枕，她的背紧贴着我的胸膛。
她刚刚洗过澡不久，身上还残留着水汽蒸腾后的清爽感，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淡淡的暖香。
我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些，下搁在她顶。
色的发丝柔软地摩擦着我的下颌和脖颈，触感真实得不容置疑。
她没有立刻去看手机，而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划动，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们都没说话，客厅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满了某种蓄势待发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在寂静中绷紧。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又拿起了她的手机。
屏幕亮起，幽幽的光映亮了她的小半张侧脸，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
那个白色圆圈的图标依然醒目地躺在主屏幕上。
她没有点进去，只是看着屏幕，手指在边缘摩挲。我低，能看到她微微咬住的、
的下唇，和轻轻蹙起的眉。
“还在想身高？”我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小巧的耳朵立刻敏感地颤了颤，泛起一点可的红晕。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身体向后靠了靠，更紧密地依偎进我怀里，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勇气或确认。
“那个滑块……就在那里。152，旁边就是140到200……好像动一动手指，就能跨越我十几年都跨不过去的距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
绪，有渴望，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对未知改变的恐惧，哪怕这改变看起来如此轻易。
我知道她一直对自己的身高有些介意。
152cm在
生中不算特别矮，但她总羡慕那些高挑的生穿衣服更好看，拿高处的东西更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