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
软软……你有在听姐姐说话吗?
姐姐温软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将我涣散的意识拉回。
我的脸颊大概又不受控制地发烫了,摇摇
,赶紧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姐姐身上。
她伸手轻搂住我的肩膀,安慰道:那些事
你都不用
心,明天姐姐会帮你安排好的。
这句承诺我很安心。
我小心翼翼地缩在她的臂弯里,转动独眼睛去搜寻她的视线。
嗯……那今晚能和您一起睡吗。
她无声地笑,给我让出了更宽敞的空间。
睡吧。
黑暗中,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常常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我把心底那些变态的
好全盘托出,姐姐她……会喜欢吗?她会作何反应?会……纵容并支持我吗。
脑海里不受控,闪过上次的画面,我找了根粗糙的麻绳,一
拴在门把手上,另一
套进了自己的脖颈。
慢慢环绕,勒紧,窒息,直到猛地抽搐醒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玩脱了,居然把自己给勒晕了过去。
万幸,当时姐姐不在家。
唉,我在被窝里无声地叹了
气,要是
类能单独进化出一种专门用来吸收疼痛的感官,那该有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