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办公区,然后定格在小张的位置上。
小张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埋
看着电脑屏幕,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风
。
凌冷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穿过办公区,径直走到小张的工位前。
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张。”
小张抬起
,看到是凌冷,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那种老好
式的笑容:“凌队,有什么事吗?”
“你跟我进来一下。”凌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
绪,只是淡淡的,就像是平时叫下属去谈话一样。
“啊,好的。”小张没有多想,跟着凌冷走向队长办公室。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在看电脑屏幕,余光却一直跟着他们的身影。
看到小张走进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兄弟,怪就怪你去招惹不该惹的
。
凌冷让他坐下,自己走到办公桌后面,没有立刻开
,是先把文件夹打开,翻了翻里面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气氛有些压抑。
小张显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坐在椅子上有些局促不安。
“凌队……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小张,你来局里也快一年了吧?”凌冷开
,语气平静但冷冽。
“是的,快三年了,和小陈他们一批进来的。”
“嗯,时间也不算短了。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已经完全熟悉局里的规章制度和纪律要求了。”
小张脸色微微一变,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
正在
近:“凌队,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
凌冷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放在办公桌上:“这是你上周提
的异常事件处理报告,你自己看过吗?”
小张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这个……格式好像确实有点问题,我马上回去重写……”
“不只是格式问题。”凌冷又抽出一张东西,“这是本月的考勤记录,你本月已经有三次迟到,一次未打卡。虽然你申请了补卡,但按照局里的规定,超过两次迟到就要接受警告。”
“那个……我最近家里有些事,所以……”
“这我不管。按照制度来。”凌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还有一件事,我今天收到了一封新的匿名举报,说你工位的电脑屏幕上有不雅的内容。我已经让网络管理员查过了,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确实有访问不良网站的记录。”
小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在工作时间看那些东西!绝对有
陷害我!凌队,你要相信我,我
了快一年,从来不会触碰这种红线……”
“不管是不是有
陷害,证据摆在这里。”凌冷合上文件夹,“你知道局里对这种
况是怎么处理的。我不上报,已经是给你留脸面了。你自己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天之内办完手续走
,我就不往你的档案里写处分了。”
小张整个
僵在那里,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
他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来:“凌队……我真的没做过……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
的……”
“我就是知道,才给你这个机会自己走。”凌冷的语气非常坚定,“如果你坚持不是自己做的,可以申请内部调查。但调查期间你将被停职,结果出来如果确定是有
陷害,你可以复职;如果查出来确实是你自己做的,那就不仅仅是开除的问题了,还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自己选,是现在主动离职,还是赌一把?”
小张沉默了很长时间,拳
握得死紧,最后无力地松开了。他垂下
,小声说道:“我……我主动离职。”
“很好。”凌冷点了点
,“一个小时后我会让
去检查你的工位。在那之前,把你的个
物品收拾好,属于局里的东西全部留下。”
小张站起来,整个
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办公室。
他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他低着
,眼眶微微泛红。
他走回自己的工位,开始沉默地收拾东西。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一样一样地把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装进一个纸箱里。
笔筒、记事本、水杯、零食、几张合照……他做这些动作很慢,像是在做着某种告别仪式。
我知道他心里大概觉得很委屈,但没办法,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
,更何况现在的凌冷是我的
,她说的话在这个分局里就是命令。
小张收拾好东西,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区的时候,我抬
看了他一眼。他冲我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兄弟,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嗯,保重。”我简短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身走进电梯,门关上,隔断了最后的视线。
办公区里安静了一会儿,有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工作。我看了一眼队长办公室的方向,门还关着。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处理完了?”
几秒钟后,回信来了:“一切顺利,主
放心。那个废物已经滚蛋了,再也不会碍主
的眼了。”
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又发了一条:“做得不错。晚上回家好好奖励你。”
“那凌
可等着了~!”后面还跟着一个
心符号。
这个在外面冷艳如冰山的
上司,私下居然会发这种颜文字,真是叫
忍不住感叹
的力量……哦不,是催眠的力量。
我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到屏幕上那份实习生公告上。
苏雨晴,下个月初到岗。
还有大概一周的时间。
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位顶着满脑袋光环的学霸美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好相处还是不好相处,是真有本事还是纸上谈兵。
而且,想到能让这样一位优秀的新
慢慢变成自己的形状,内心也期待起来。
我伸了个懒腰,目光重新落在那份公告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该怎么消磨时间。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办公桌上,留下几道金色条纹。
走廊尽
的电梯发出轻柔的提示音,大概是送走小张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凌冷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经过我工位的时候,她的步伐没有任何停顿,表
也毫无波澜,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在我的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今天的工作,看来到此为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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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实习生如期而至。
那天早上我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就看到凌冷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
孩。
说是
孩其实也不太准确,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但从气质上看倒是一点都不像新
该有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浅灰色小西装,内搭白色衬衫,下身是配套的窄裙,露出一截裹着
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一样。
发染成栗色,烫了大波
,披散在肩上,画着
致的妆容,眼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