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了,硬得发疼。
一个被自己老婆彻彻底底关在外面的男
,坐在车里涨红了眼。
……
那天晚上,苏曼是凌晨两点多才回来的。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我装作熟睡,背对着她。
我听见她走进衣帽间的细碎声响。
拉链拉开的声音,料子摩擦的声音。
我眯着眼,看她双手掐着那双
灰丝袜的腰边,一点一点地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褪。
剥下丝袜后,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把它扔进脏衣篓,而是仔细地叠成了手掌大小的方块,拉开了衣柜最底层的一个抽屉。
她把那双灰丝放了进去,然后才进了浴室。
等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我立刻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进衣帽间,拉开了那个最底层的抽屉。
一
清冷的香氛味散了出来。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全新的连裤袜。
色、
灰、暗金纹路的黑丝。
除了被穿过的那两双,其余的全都没拆封,烫金的包装盒上全是我连拼读都吃力的外文牌子。
都是我从没买过、也绝不可能买给她的东西。
就在这堆丝袜的最底下,压着一个很
致的黑色礼盒。
我把礼盒拿出来,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双未拆封的极致
丝。而在丝袜的包装封套下面,夹着一张硬卡纸。
卡纸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笔锋苍劲,力透纸背:
【初见,记之。——l】
l。
李总的l。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卡纸右下角的那个
期上。
那是大半年前的一天。
大半年前。那不仅仅是城东风波“刚刚结束”的
子。那是赵刚第一次以为自己得手、而我以为我把这局棋收拢了的
子。
我蹲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手里捏着这张卡纸。
我一直以为,苏曼是因为赵刚那一出,才尝到了甜
,才有了后来这一切。
我以为我是在赵刚这条
船上翻了车。
原来,就在我沾沾自喜地以为我在摆弄赵刚、在门外看着我老婆的秘密时,苏曼的另一只手里,早就握住了另一张底牌。
那个叫l的男
,大半年前就已经坐在这张牌桌上了。
我以为我输给了赵刚?
不,从一开始,我和赵刚,就是一起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