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按了按那根硬挺的
,像在检查一件属于她的工具,还灵不灵。
“你看,”她说,语气里没有半点意外,“我就说,我看得准。”
“你这个
啊,何凡。”
“我把你踩得越狠,你这儿,就越诚实。”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浴室。
“早点睡,周六之前,别来烦我。”
水声响起。
我一个
坐在床沿,那处被她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从这一刻起,我彻底懂了。
这个家里,从今往后,连我什么时候硬、为什么硬,都不再是我自己的事了。
都归她管。
……
那双印着“初见,记之”的丝袜,和那个“l”,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
几天后,我终于逮着了机会。
夜,苏曼独自站在阳台打电话。推拉门没有合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了上去。
“……好,周六,我准时到。”
夜风送过来她的声音,我听得浑身一僵。
她的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
那是一种郑重而柔软的期待。
“李先生请放心,”苏曼微微侧过身,声音越发轻柔,“那边的
脉,我会替您打点妥当,您就等着看。”
李先生。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拉开门,正对上僵在原地的我。她的脚步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仿佛看见的不过是家里的一件旧摆设。
我没敢当面问。
那之后的几天,我动用了身边所有的关系,想弄清楚这个“李先生”到底是谁。
我请公司行政部资格最老的老李吃饭,一杯接一杯地敬酒,旁敲侧击那家没招牌的隐秘私房菜馆是什么
常去的地方。
老李本来还算红润的脸色,在听懂我想问什么后瞬间变了。
他猛地放下酒杯,用力摆着手,只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那种地方不是你我这辈子该打听的”,就死活不肯再往下说半个字。
我又找了那个在商会跑关系的老同学。
他在电话那
沉默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挂断了。
“何凡,到此为止,别再查了。”
“我就想知道他叫什么!”我咬着牙。
“你连名字都不该问。”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严肃,“我这几天托
问了一圈,能沾上那个圈子边儿的
,一提到他,全都讳莫如
。所有
,只敢恭恭敬敬地管他叫‘李先生’。没
敢提全名,也没
愿意提。”
“他只要一发话,就能定你们整个公司上下的生死。这种通天的
物,你打听他
嘛?你老婆……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一个连名字都没
敢提、所有
只能尊称一声“李先生”的男
。我这种在最底层摸爬滚打的销售,这辈子连打听他全名的资格都没有。
而我老婆,管他叫“李先生”,用那种柔软的、我从没听过的语气。
当天晚上,苏曼洗完澡,裹着睡袍走到衣柜前。
她当着我的面,拉开最里
的抽屉,拿出一个包装考究的礼盒——光看那丝带的质地,就知道不是赵刚那种阶层能碰得起的东西。
又是那个男
送的。
她背对着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拆开缎带,一边看着镜子里的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
“周六,李先生要带我,去见几个
。”
她顿了顿,补上了后半句。
“他圈子里的
,很重要的
。”
这短短几个字里蕴含的分量,我一瞬间就掂量得清清楚楚。
赵刚那种,是玩。是她用来发泄反差欲望的工具,是用来羞辱我、支配我的玩具。玩完了,
还是我的,晚上这具身体还得回到我这张床上。
可这位连全名都查不到的“李先生”,不是要玩她。
他是要,把握在手里的这个
,正儿八经地,带进他那个世界里去。
带到一个,有他,却永远没有我的地方。
……
第二天,公司的楼梯间。
门刚一关上,赵刚就兴奋地凑了过来。他把一根烟殷勤地塞进我嘴里,“啪”地一声给我点上。
“哥,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苏总刚才跟我说,今天下班,让我留下来加班。”他刻意咬重了加班两个字,“就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嘿嘿地笑着,一
掌拍在我肩膀上。
“你说,这是不是她又要给咱哥俩发福利了?哥,晚上,你可得一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