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上身趴伏在桌上，她一边
叫，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分毫。
赵刚
完后虚脱地趴在她背上大喘气，过了几秒，苏曼用手肘向后一撞：“拔出去。”
“啵”的一声，
器抽出的瞬间，被内填满的
道再也闭合不住。
大
大浓浊的白色
，混着滑腻的
水，瞬间从被
开的红肿小
里奔涌而出。
那些东西顺着撕烂的黑丝裤裆流淌，一滴一滴砸在办公桌亮面的木纹上。
“何凡。”她声音沙哑地叫我。
我往前低了低
。
她扯过我的一只手，反手将我的两根手指生硬地
进她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的幽谷中，用力地在内壁转抠了一圈，带出了一大坨混杂着的浓白。
“举起来，放到你眼前。”她命令。
我只能照做。
“看清楚。”她微笑着，“赵刚那家伙，全都在这儿了。”
看着那在我指尖拉出黏长白丝的罪证，我的眼眶一阵酸涩，裤裆里却涨得生疼。
完事后。
赵刚扯着纸巾擦了擦身子，瘫在椅子上傻乐，一副偷吃到天鹅
的满足模样。
苏曼已经从桌上下来了。
她抽了几张湿巾简单清理了下黑丝周围的狼藉，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衬衫衣摆，甚至在玻璃窗的反光里，慢条斯理地补了下有些脱色的红。
转眼间，那个发的
消失了，重新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
强
苏总。
“行了，都早点回去。”她扫了我们一眼，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明天按时打卡，这几天的报表谁要是再出岔子，自己去行政部领辞退信。”
赵刚连忙一边提拉链一边点哈腰，经过我身边时，他撞了撞我的肩膀，冲我挤出一个猥琐的笑脸：“哥，今天兄弟够意思吧？先回了啊！”
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的美梦还在继续。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桌旁，看着苏曼。
“你也走。”她甚至没转看我，“在公司一前一后出去，别让捏着把柄。”
我懂。
在公司，我们永远只能是上下级。
于是我也转身下了楼。
独自一回到家里，客厅空
的。
我坐在沙发上，半个小时后，玄关的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
苏曼回来了。
她进门，踢掉高跟鞋，神色如常，跟我打了声招呼后便进了浴室。
水声停歇，我走到卧室，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上床睡觉，可她却径直走到了衣帽间里，把灯全打开，在里面窸窸窣窣地翻找着什么。
“找什么呢？”我走过去，问。
“找衣服。”她没有回，从柜子里一连拿出两三套我从未见过的高定连衣裙，在穿衣镜前一套套地在身上比划着。
“周六要用。”
她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晚礼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种郑重。
“李先生……说周六要陪他出席一个比较正式的场合。”
她放下手里的礼服，转过来，目光淡淡地掠过我。
“都是些……我平时见不着面的。”
我站在衣帽间门，忽然觉得刚才办公室里那点热乎劲儿，一下子全凉了。
在那间办公室里，赵刚、我，对于她而言，不过是关起门来的廉价消遣品。
而周六，才是正事。
那是她要费尽心思去攀登的，另一个世界。
苏曼比划完，把那几套裙子重新挂好，回看见我还杵在门，皱了皱眉。
“还不睡？”
“……就睡。”
她擦着我身边走过去，顺手在我裤裆上拍了一下——那里，一直没软下去过。
“憋着。”她丢下两个字，进了卧室。
我一个站在衣帽间门，下体涨得发疼，眼前是她比划裙子时镜子里的样子，脑子里是赵刚进去时她望着我的眼神。
明天，我还得去公司，跟赵刚在楼梯间碰面，听他回味今晚。
后天，大后天，我都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周六——
我连想象的资格都没有。
我摸出手机，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
了那个我反复咀嚼过无数遍、却始终查不到全名的称呼。
李先生。
搜索结果是空的。
就像我这个，在她往后的生里，会有的位置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