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刀剃完，她直起身来，将剃刀放在盆边，用湿布巾仔细擦拭了刮过的每一寸皮肤。
然后她捧起水盆，将漂满毛发的水端到门外倒了，又换了一盆清水回来，重新擦拭了一遍。
擦
之后，她拿起那盒香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刮过的地方。
香膏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能舒缓剃刀带来的轻微刺激。
做完这一切，她将剃刀擦净放回原处，水盆端回耳房，然后走回孙明面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得笔直。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
房，
上穿着的铜环和铃铛，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刚刚剃得净净的
阜。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她的户完全
露在外，饱满的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
缝，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
色。
“主子，”她低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又抬起看孙明，嘴角挂着那抹促狭的笑，“
婢现在可是一丝不挂了。连毛都没剩一根，主子可满意？”
“真是个骚货，”孙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上下打量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让你剃毛你还这么开心？”
红泠闻言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翻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仆对主
该有的恭顺，倒像是小媳
对自家男的嗔怪。
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自己刚剃得净净的阜，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不服气：“主子这话说的，明明是你想让婢骚起来的，毛是主子让剃的，光身子是主子让光的，婢乖乖照办了，倒成了婢骚了？这叫什么道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婢要是死气沉沉地往那儿一躺，跟条咸鱼似的，主子
得也没意思不是？”
孙明被她这番歪理怼得一时语塞，随即板起脸来：“枉自猜测主的心思，该打！”
红泠咯咯一笑，非但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将那对穿着铜环的饱满房送到孙明面前。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尖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她仰着下
，眼角眉梢全是挑衅的笑意：“主子来打啊！反正婢的
子上有环，主子打着也顺手！”
话音未落，孙明抬手就是一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左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孙明掌下颤了颤，铜环被震得叮铃铃直响。
红泠轻轻“嘶”了一声，低看了看自己房上那道浅浅的红印，又抬看孙明，嘴角的笑意更
了几分。
“主子打得真轻，”她揉了揉自己的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促狭，“是舍不得呢，还是没吃饱饭？”
孙明抬脚作势要踹她，她灵巧地往后一跳，铃铛叮当作响，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只敏捷的猫。
她站在几步之外，双手背在身后，歪着看孙明，脸上挂着那抹让孙明又好气又好笑的笑。
“滚滚滚，”孙明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书案，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四书章句，“我要温书了。”
红泠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了。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收敛，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肃穆。她后退两步，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腰背挺直，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这个礼数做得极其端正，和她方才挺着子挑衅孙明的模样判若两。她低着，声音平静而恭敬：“婢告退。”
然后她直起身来，转身朝门
走去。
她走路的姿态自然而从容，脊背挺直，步伐轻盈，
部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左那个“”字烙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雕花木门，跨过门槛时，环上的铃铛发出最后一串清脆的叮当声。
门轻轻合上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和孙明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孙明低看着手中的四书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膏的味道，淡淡的，混着烛火的气息，久久不散。
孙明微微一笑，有此红袖添香，他的科举之路也会轻松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