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不知道孙明忽然停下来是什么意思——是嫌她伺候得不够好？还是又在想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大小姐。”
孙明开
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没有了方才那
子
阳怪气的调调。孙明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脚下的地砖，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中举了。”
这四个字落在安静的厢房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慕红泠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一定想不到吧。”孙明抬起
，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一直被你无视的
，竟然有朝一
能得中举。
你父亲慕侍郎当年也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我孙明一个下之子，能走到这一步，说出去都没信。”
孙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的木纹。
“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后我会进京赶考。我不敢说自己能得中一甲，状元、榜眼、探花，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才配得上的。但二甲进士出身，或者三甲同进士出身，我还是有几分把
握的。”
孙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慕红泠心里翻起了惊涛骇
。
举。他中了举。
那个当年在慕府后院被其他下欺负得哭鼻子的瘦弱男孩，那个端着她吃剩的半碗莲子羹当宝贝的
才之子，如今竟然成了举老爷。
“我中举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孙明抬起，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和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
绪。
“所以我来了。我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想看看当年那个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的大小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孙明苦笑了一下：“我看到了。你过得不好，你在解语轩里卖笑卖身，你学会了怎么用舌伺候男，学会了怎么装出高
的样子，学会了怎么把
一滴不剩地舔
净，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婊子。”
慕红泠的脸色白了一白，却没有开反驳。
“大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废话了。”孙明
吸一气，声音变得郑重起来，“举便算是有了官身，按本朝律法，举可以赎买官。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慕红泠当然明白。
本朝律法规定，凡考中举者，便算是有了官身，享有赎买官的特权。所谓官，就是像她这样因家犯罪而被没
贱籍的。
解语轩里的姑娘，有一半都是官出身，她们被官府发卖给青楼，赚来的银子大半要上缴官府，自己只留些微薄的脂
钱。
她们不能赎身，不能从良，除非有举以上功名的愿意出钱赎买。
赎买之后，官便归赎买者所有。赎买者可以带回家中为为婢，也可以转卖他，甚至可以重新发卖回青楼。
但无论如何，被赎买之后，便不再是千骑万跨的婊子了，至少，只伺候一个。
慕红泠的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那光芒只亮了一瞬，却足以让孙明看清，那是溺水之看见浮木时的光芒，是困兽看见牢笼打开一条缝时的光芒。能不被千骑万跨，那自然是极好的。
她做梦都想离开解语轩，做梦都想摆脱温妈妈那只拧大腿的手，做梦都想不再对着那些肥大耳的嫖客假笑。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本朝官赎买的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为了防止官被赎买后逃跑或者再次私逃为娼，律法规定，所有被赎买的官都必须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
要穿
环，在两边上各穿一个铜环，环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
还要在
上烙官印，用烧红的铁章在左
烙上一个铜钱大小的“”字，表明此终身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
穿环。
烙官印。
光是想到这两个词，慕红泠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见过解语轩里被赎买过的姑娘，那个叫翠浓的，被一个老举赎走，穿环的时候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肿了半个月，碰都不敢碰。
还有那个叫春莺的，烙官印的时候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烙完之后上留了一个狰狞的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
她怕疼，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被绣花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她在身上穿环烙印，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可是，如果不接受赎买，她就要继续留在解语轩，继续每两天接一回客，继续被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男
下去。
她的身子迟早会被烂，她的容貌迟早会衰老，到那时候，温妈妈会把她赶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接那些连几十文钱都掏不出来的苦力脚夫。?╒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那是一条更黑更冷的路，慕红泠跪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心里天
战，一边是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终身为私产的屈辱，一边是继续留在青楼里被千骑万跨的绝望。两条路都通往黑暗，她不知道该选哪一条。
她吸一气，抬起来。
“大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静，“此事还容婢想想。现在，还是先让婢好好伺候您吧。”
说完，她不等孙明回应，便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砖上，像一只猫一样朝孙明爬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饱满的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的长发拖在地砖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烛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峰，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爬到孙明的两腿之间，直起身子，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膝盖。
她抬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仍然蒙着一层水雾，但水雾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空
的顺从，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然后，她低下，吻上了孙明的阳物。
这一次，她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技巧，是流程，是一个训练有素的
对嫖客的标准服务。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更轻柔，更缓慢，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东西。她从根部吻起，嘴唇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缓缓上行，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吻到
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尖探出来，在马眼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微微颤动着。
孙明坐在床沿上，低看着慕红泠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嘴唇沿着自己的阳物缓缓上移，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流水线式的、经过三十个男验证的标准流程，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是感激，又像是试探，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张开嘴，将含了进去。
温热的腔再次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