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直挺挺地杵在小腹上。 “大爷真会使唤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
愿，“方才
了那么多，这才过了多久，又硬成这样。”
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
房，又看了看孙明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似乎在估量尺寸。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孙明的阳物，将它压向孙明的小腹，让茎身紧贴着孙明的肚皮。
她的手指在孙明的
上轻轻蹭了蹭，抹去马眼处渗出的那滴透明
体，然后松开手，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房，俯下身去。
慕红泠将双从两侧往中间挤，两团白花花的软
被她捧在手心里，挤出一道
的沟。
她微微俯身，将那道沟对准了孙明紧贴在小腹上的阳物，然后缓缓压了下去。
阳具没
了她的沟，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从两侧包裹住，那种触感和小
完全不同，没有那么紧致，没有那么湿热，却有一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
她的房太丰满了，沟又又窄，阳物埋在里面，只露出小半截茎身和下面的
囊。
慕红泠低下，看了看沟里只露出一个的阳物，然后抬起，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大爷的
太大了，
婢的
子都快夹不住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加了力道，将双挤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身体，让房裹着孙明的阳物来回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下滑时都会紧紧裹住茎身，从根部一直磨到，每一次上推时会翻卷着滚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孙明低看着自己的阳物在她沟间进出。
每次从沟顶端冒出来时，都会被她的下轻轻蹭过，她便会适时地低下，伸出舌尖，在上飞快地舔一下，然后阳物又被埋回沟处。
那画面
靡至极，一个赤身
体的
跪在你身上，捧着自己的子夹住你的阳物，舌还时不时伸出来舔你的。
“大小姐，”孙明伸手捏住她的下，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你这对子，当年在慕府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
会用来伺候男的？”
慕红泠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孙明，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层薄薄的媚态。
“大爷说笑了，”她一边继续用房套弄孙明的阳物，一边轻声回答，“当年在慕府，婢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哪懂得这些伺候男的本事。要是早知道有今，当年就该跟府里的丫鬟们多学学，也不至于到了解语轩才现学现卖，一回接客的时候笨手笨脚的，被温妈妈拧了好几下。”
她说着，低下，朝自己沟里吐了一
唾沫。
唾沫落在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混着她房上残留的
痕迹，让沟变得更加湿滑。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房裹着孙明的阳物上下翻飞，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不过现在嘛，”她微微喘着气，额上沁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婢这对子，就是专门伺候大爷的。大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等穿了环，大爷还可以一边扯着环一边
婢的子，那滋味，想必比现在更爽。”
......
第二天一早，孙明便去了衙门。
赎买官的手续比孙明想的要繁琐。先在户房
了赎买申请，由经历司的吏目核验孙明的举功名文书，确认孙明有赎买资格。
然后去刑房调取慕红泠的官籍档，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她的姓名、年龄、籍贯、罪缘由、发卖期，以及她在解语轩接客的全部记录。
孙明站在吏目身后，看着他一页一页翻过那本厚厚的册子，瞥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期和银两数目，每一笔都代表着一个男。
孙明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终究没有说什么。
核验无误后，便是缴银。赎买官的价码因而异，年轻貌美的价高，年老色衰的价低。
慕红泠今年还不到二
十岁，容貌上佳，又通琴棋书画，在解语轩算是牌级别的清倌，赎买价码自然不低。户房吏目拨了半天算盘，报出一个数字：五千五百两。
孙明没有讨价还价，五千五百两银子，是孙明中举之后收到的各类贺礼加起来的一半。
举功名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一个衔，地方乡绅的馈赠、同窗故旧的贺仪、府衙的赏银，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富商送来的“结之资”，七七八八加起来，孙明手也不过一万两出。
这一下子就花去了一半，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孙明想起昨夜慕红泠趴在你怀里说的那句“大爷得管婢一辈子”，还是从袖中掏出了银票，一张一张数好，放在吏目的案。
吏目收了银子，开具了赎买文书，盖上朱红官印，然后将慕红泠的官籍档抽出来，当着孙明的面烧了。
火苗舔舐着泛黄的纸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期和银两数目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慕红泠不再是官，她是孙明的私了。
“恭喜孙老爷，”吏目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职业
的笑容，“先带回教坊司，穿环烙印，五后送到府上。”
“五？”
“五。”吏目点，“穿环之后需养几伤，否则化脓感染，废了，老爷的银子就白花了。”
孙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衙门。
接下来的五天，孙明过得很平静。白天在书房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夜里独自躺在卧房的床上，偶尔会想起慕红泠想起她跪在你脚下自称“婢”的模样，想起她捧着自己的子夹住你阳物的模样，想起她趴在你怀里说“大爷得管婢一辈子”的模样。
孙明想起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杏眼里没有媚态，没有顺从，只有一种
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孙明忽然觉得，五千五百两银子，或许花得并不亏。
第五天傍晚，教坊司的来了。
来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穿着教坊司统一的靛蓝色袄裙，腰间系着宽皮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们身后跟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轿帘紧闭，看不清里面的。
“孙老爷，”领的嬷嬷朝孙明福了一礼，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给您送来了。穿环烙印都办妥了，伤也养好了，您验验？”
孙明点了点。
嬷嬷转身走到轿前，掀开轿帘，朝里面喊了一声：“下来。”
一只脚从轿子里伸出来。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踝纤细，没有穿鞋，赤地踩在青石地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然后是一截光滑的小腿，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轻纱。
慕红泠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薄如蝉翼，在傍晚的暮色里几乎透明。
轻纱从肩垂下来，松松垮垮地裹住她的身体，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孙明能清楚地看见她饱满的房在轻纱下微微晃动，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看见她大腿根部那道幽谷的
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