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低下
,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含义的弧度,然后转身往背包那边走,留给他一个竹青色的背影和一小截露在盘发外面的、雪白的后颈。
秋文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了蜷。
那缕碎发的触感还留在他指腹上,细软、微凉,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气息。
他转过身,弯腰去调三脚架上的监视屏,耳后的红色从衣领边缘蔓延上来,一直烧到了颧骨下方。
竹林的风又吹了一阵,竹叶哗哗响着,把刚才那一瞬间的安静卷走了。
下午回到家,吴媚冲了个澡换了一件
白色的棉麻长裙出来,
发还湿着就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翻看秋文下午导出来的竹林素材。
屏幕上的她在竹林里缓慢行走、扶竹而立、赤足踩过落叶——每一帧都
净得像水墨画,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她翻着翻着忽然停住了,指尖定在屏幕上。
是那段没有录制的画面之外的补充素材。
秋文在她走回他面前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举起了手机录了几秒钟。
那几秒里她正低
整理裙摆上的枯叶,从侧面拍过去,她的侧脸在竹影的光斑里微微低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安静的
影,嘴角还带着那个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
吴媚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把平板放下,扭
朝书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秋文!过来一下!”
秋文从书房探出半个身子:“怎么了?”
吴媚冲他勾了勾手指
。
他放下手里的设备参数说明书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
吴媚把平板举到他面前,指着屏幕上那个安静的侧脸:“这一段,你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秋文看了一眼屏幕,表
没什么变化:“就您走回来低
整理裙子的时候。大概两三秒。”
“为什么拍这段?又没有什么动作。”
秋文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因为好看。”
吴媚等着他继续解释,但他没有。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个字,说完之后他站起来,走回书房继续看他的设备说明书了,留她一个
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对着那个两三秒的侧脸镜
出了好一会儿神。
那天晚上,吴媚主动爬上了秋文的床。
她穿着那件白色蕾丝睡袍,里面没有穿内衣,两条蕾丝肩带松松地挂在肩
,领
敞开一道柔软的
v,蕾丝花边刚好落在胸
最高的弧线上方一点点,欲遮还露。
秋文关灯之后伸手揽过她,她没有像之前一样趴着或者侧躺,而是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跨过他的腰侧,整个
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撩到了大腿根部,光
的腿面贴着睡裤的棉质布料。
“你今天在竹林里那句话,”她把下
搁在他胸
,仰起脸看他,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像两粒水银,“是说真的吗?”
“哪句话?”他的手顺着她后背的脊柱缓缓滑下来,落在她腰窝的位置。
“‘好看’那句。”
他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往下滑,落在睡袍下摆边缘大腿
露的皮肤上:“嗯。是真的。”
吴媚把脸重新埋进他胸
,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上来:“那你以后……多跟我说说。我喜欢听。”
秋文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慢慢画了一个圈,然后掌心整个贴上去,握住那截大腿的弧度,拇指摩挲着腿侧最柔软的那一处肌肤。
沉默中,吴媚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绵长。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不再防备的猫科动物把最柔软的腹部
露在信任的
面前。
秋文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移到她
部,隔着蕾丝睡袍轻轻揉着那团饱满的柔软,节奏缓慢而有规律。
吴媚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哼声,也没有攥紧他的衣料。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身上,呼吸越来越
,最后终于睡着了——就在他的怀里,在他一下一下揉着她
部的节奏里,睡得毫无防备,嘴角微微张开,贴着前襟的棉质布料洇出一小块温湿的痕迹。
秋文感觉到她彻底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了。
他把手掌轻轻搁在她
上不再动,下
搁在她发顶,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起伏。
窗外有秋虫在叫,断断续续的,像在给这个夜晚配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过了很久,他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嘴唇的形状在黑暗里模糊不清,但落点是她发心的旋儿,轻得像一片竹叶从高处飘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