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校服裤褪到膝盖，一只手里还湿淋淋的。
镜子里的
生看起来跟她平时认识的那个秦晓云完全是两个
。
“骚货。”她小声对镜子里面的少说。
她换了个姿势，重新蹲下来。
鼻子凑近尿兜那个凸起，骚味直冲脑门，闻得她脑子发昏，下面那个缝里又湿又滑。
她一只手捏住自己左边的
，搓着那颗挺立的尖，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来回揉，掌心压住整个馒
，手指在缝上飞快地滑动。
眼睛盯着尿兜上那些黄黄的尿渍和黏着的
毛。然后抬起，看着洗手台上那面大镜子。
镜子里一个生蹲在男厕所地上，t恤卷到脖子，两只白花花的
子全露在外面，裤子卷在脚上，两腿大张着，手指在缝上揉得咕叽咕叽响。
脸
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眼神又迷离又下流。
“真够下贱的……”她红着脸，对着镜子里的生小声骂道。
平时连别的毛巾都不会
碰，床铺整得比谁都
净，现在蹲在全校最脏的地方，脸都快贴到尿垢上了，手在尿骚味里揉着下面。
镜子里那个生也跟着她动，揉胸的手更用力了，
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晃动的胸，又骂了一句：“骚母狗。”
秦晓云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在蒂上打着圈，腿开始抖。
她咬着嘴唇，最后的几下揉得又重又快，快感在下面积蓄，然后冲上来让她整个都在抖，腿软得差点一撞上尿兜。
她想叫，牙齿用力咬住下嘴唇，只漏出一声娇喘。
她一只手按在小上，感觉到那里一抽一抽地跳着，腿抖了好几下，差点蹲不稳，但是地上实在太脏，她用掐子那只手往后撑在背后那个尿兜边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喘了好一会儿她才抬。镜子里的生也斜蹲在地上，脸上两团红晕，还硬着，下面的手指湿湿漉漉的。
秦晓云没有动弹，她每次完事儿后都不敢照镜子，觉得不能面对自己，但这次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半
的生，发有点，脸上两团红晕，还立着，腿间湿漉漉的，看起来又骚又好看。
她突然觉得没什么不好面对的。
秦晓云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凉水冲在手指上，把刚才沾的黏糊糊的东西冲净。
然后放下t恤，把裤子提好，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反复确认身上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赶在熄灯前跑回宿舍。
陆思琪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从蚊帐里探出问她怎么这么晚，她说去小卖部买了点东西，随
敷衍过去。
躺下的时候全身软绵绵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酥酥的感觉，她带着笑意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梦里有个男生抱着她。
脸巨帅，很高，肩膀很宽，手臂有力，抱着她的动作很温柔。
他把秦晓云放倒在床上，压上来，秦晓云感觉到他那个东西顶在自己的下面。
她很想看看那根
长什么样，她只看过生物书上画的剖面图，看过邻居家小孩撒尿时露出来的小
，还有黄色小说里写的“紫红色的
”、“
起的青筋”，但她从来没见过真家伙，梦里也看不清。
帅哥只顾着在她身上动，秦晓云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那种被抱着
的感觉让秦晓云心里痒得不行，但身体里面具体是什么感觉，她又说不出来。
就在秦晓云快要到的时候，帅哥突然拔了出去。
秦晓云趁机低去看，只看见一根黄色的条状物，模糊的，怎么都看不分明。
她急得大喊：“不要走！”
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醒了。
天已经亮了，寝室里有在走动。
秦晓云躺在床上，大腿间的，那里还在跳。
她在心里把那个梦里的帅哥骂了一顿：坯东西，一大早就把勾起来，又不让高，这一天怎么熬啊。
起床洗漱，跟陆思琪一起去食堂吃早饭。一路上晒着太阳，昨晚的事和梦里的事搅在一起，让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跟着几个生一起走到教学楼门。
路过厕所那截走廊的时候，秦晓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男厕所门飘。
白色瓷砖的门框，地上有些脏污，还有几个模糊的鞋印，那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心里突然甜丝丝的。
旁边陆思琪在说什么作业没写完，她嗯嗯地应着，心思全在别处。
昨晚她站在那面镜子前，衣服撩到脖子，裤子褪到脚踝，子露着，下面湿漉漉黏糊糊……那个画面只有男厕所看见了，那些白色尿兜看见了，满地的尿渍看见了，墙上那面镜子看见了。
身边的生们叽叽喳喳从门走过，谁也不知道昨天有一个生撅着
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了整个男厕所。
像是偷偷谈了恋
似的，有个秘密只属于她和那个脏兮兮的男厕所，别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小腹那里暖暖的。
秦晓云平时课间很少去厕所，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每个课间都去。
其实就是想路过男厕所门，偷偷吸两飘出来的味道。
那隐隐约约的尿骚味从门缝里透出来，旁觉得难闻，她闻着却觉得心跳都加快了。
她等不到晚自习下课了。傍晚放学铃一响，大家都往食堂跑，秦晓云坐在座位上磨蹭到走光。起身走到男厕所门，一闪身溜了进去。
这次她先挨个推开隔间门，空的。
转身把衣服撩到脖子上面固定住，裤子褪到膝盖。
白天光线比晚上好太多，什么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注意到尿兜里放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樟脑丸，用网兜套着，难怪一进来除了尿骚味还有点樟脑的气味。
估计是清洁阿姨嫌男厕所太臭放的吧。
地上尿迹东一块西一块，那些男生对不准，溅得到处都是。
秦晓云叉开腿，学男生撒尿的姿势，把小挺到尿兜上面。
她一只手撑着大腿，另一只手剥开唇，小对着那个黄黄的凸起，自言自语地小声说：“大家快看我，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自己脸先红了。
她两手掰着唇没松，脚上缠着裤子，像螃蟹一样迈着小碎步，横着移到旁边那个尿兜前面。
“你也要看看我的骚……”
再移到第三个，一个尿兜一个尿兜地展示，让五个尿兜都看看她的小。
那个姿势特别别扭，脚被裤子绊着，胸挺着，两腿叉着，走路摇摇晃晃的。
她觉得自己特别下贱，但就是这种下贱的念让她心跳砰砰响，脸烧得发烫，比路过隔壁班，自己暗恋很久那个高个子男生的时候还紧张。
五个尿兜都看过了自己的小，她停在中间那个，这个的尿渍最重，黄黄的一层积在凸起上。
她掰开小，弯下膝盖，把小慢慢往那个凸起上凑。
低着，盯着下面，看着自己的小离那个凸起越来越近。
一根卷曲的毛碰到了她的道。
就轻轻碰了一下，秦晓云整个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