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灯是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洒下来，把房间的角落都染得温软。
晚意房间的门半掩着，从门缝透出一点蓝色的手机屏幕光。
他大概又在刷什么动漫周边，或者看cosplay视频。
我没有过去敲门，只是听着客厅空调低低的嗡鸣，和远处小区偶尔传来的车声。
早上醒来时，房间里很安静。
妈妈早就出门上班了，厨房的早餐桌子上留着她准备好的牛
和面包，还有一张便条：莹莹晚意，冰箱里有昨天剩的粥，中午热热吃。
你们。
我揉揉眼睛，下床走到客厅。
晚意已经在沙发上坐着，膝盖蜷起来，抱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
发睡得有点
，睫毛在光影里轻轻颤动。
听到我的脚步，他抬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姐，早。”
我嗯了一声，走过去从茶几上拿了杯子倒水。
肩膀不经意擦过他的胳膊，他没有躲开，反而往我这边靠了一点。
胳膊贴着胳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他皮肤的温度，不烫，却很稳。
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赶紧端着杯子退开两步，坐到沙发另一。
晚意把手机搁到一边，转过身把轻轻靠在我肩上。
发蹭着我的锁骨，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
他的呼吸均匀，鼻息
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带着一点
意。
我没有推开他。
只是把手放在沙发上，任由他把手指一点点搭过来。
先是小指碰小指，然后整只手慢慢覆上来。
他的手掌比我小一些，指尖凉凉的，却很软。
我的心跳声在胸腔里一下下撞着，像被什么轻轻敲击。
整个上午，我们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电影。
他选了一部很温柔的治愈系，画面里是蓝天白云和小动物，背景音乐轻柔得像在耳边哼唱。
他把膝盖挨着我的膝盖，身体一点点往我这边靠。
起初只是肩膀挨着肩膀，后来他把完全枕在我腿上。
发散开，蹭着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却又让
舍不得推开。
我低看他，他闭着眼，睫毛长长地投下
影，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我伸手轻轻抚他的发，指尖从发根滑到发尾，一下一下。
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他。
他忽然睁开眼，仰看我，声音很小：“姐……你会不会觉得我烦？”
我摇摇：“不会。”
他眼眶忽然红了，却没哭，只是把脸转过去，贴着我的腿根更紧了一些。
鼻息在我的短裤边缘，温热的，带着一点意。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下腹隐隐发热，却又立刻被愧疚压下去。
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抚摸他的动作。
下午我们继续窝在沙发上，这次他玩手机，我靠着沙发看书。
他玩着玩着就把手机搁到一边，转过身整个靠过来，枕在我肩上，手臂环住我的腰，像抱枕一样。
他的手指扣住我的腰侧，指节轻轻收紧，像在确认我不会抽走。
我的心跳越来越明显，胸
起伏得厉害，却没敢动。
晚上妈妈加班回来得晚。
我们三个一起吃了晚饭，饭桌上妈妈一直在说公司的事，晚意却一直低扒饭，偶尔抬看我一眼。
吃完饭妈妈去洗澡，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他房间。
门一关，他反手锁上，然后整个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又急又，肩膀微微发抖。
“姐……我今天好怕。”
我抱住他后背，手掌轻轻拍着：“怕什么？”
他声音发颤：“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Ltxsｄz.€ǒm.com怕妈妈知道后讨厌我。怕……怕我永远都变不成自己想的样子。”
我心像被什么堵住，抱得更紧：“不会的。我不会不要你。妈妈……我们慢慢来，好吗？”
他点点，却没松手。
脸贴着我的锁骨，鼻尖蹭着皮肤，呼吸越来越重。
我感觉到他的睫毛在眨动，一下一下，像在扫过我的皮肤。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退后一步，低看着地板：“姐……对不起，我是不是太黏了。”
我摇摇，伸手摸他的脸：“不黏。我喜欢你黏我。”
他抬看我，眼里亮晶晶的，像含了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笑，却又很快收回去。
晚上睡觉前，我和李医生汇报了一下今天晚意的表现，他让我继续安抚聆听。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我醒得早，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客厅的安静，才慢慢坐起身。
妈妈已经出门上班，家里只剩我和晚意。
厨房的牛还温着，面包袋子上留着她昨晚写的字条：记得吃早餐，别饿着。
我洗漱完走到客厅时，晚意正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手里握着手机，却没看屏幕。
他的发被他自己简单梳理过，柔软地搭在额前，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
看到我，他放下手机，站起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颤：
“姐……我……我想穿
装给你看。可以吗？”
我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昨天李医生的话还在耳边：给他安全感，让他靠近。别拒绝他的尝试。
我点点，声音尽量平稳：“好啊。你想穿哪件？”
晚意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被点亮的灯。
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笑，脸颊微微泛红，转身快步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衣柜拉开的声音，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响动。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偶尔从他房间传出的轻微动静。
我盯着他的房门，心底涌起一
说不清的复杂。
期待，又有点慌。
不是怕看到什么，而是怕自己看到后，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感觉。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慢慢开了。
晚意站在门，先是低着，双手捏着裙摆，指节发白。接着他
吸一气，抬起脸，慢慢走出来。
他穿的是那件我之前在衣柜里看到的超短连衣裙。
雪纺材质，轻薄柔软，背后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背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前面领很低，只有两根细带叉在前胸，勉强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