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提。”秀云低
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不恼，反而晃得更快了，从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的
顶在自己宫颈
上。
“念全——你以后在床上——只许提姨——不许提念慈——不许提你娘——不许提春秀——”
“就提你——姨——就提你——姨你的骚
真好——姨你的
子真大——姨你的
真圆——姨你是我见过最好的
——”念全被她上面晃着下面夹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两个像两只斗红了眼的野兽，谁也不让谁，都想把对方先弄趴下。
念全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重新从正面
进去。
秀云的腿细长，架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脚趾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
“姨——我换个姿势——这个姿势能顶到你最里面——”
“你顶——往死里顶——”
他这回没有保留，每一下都快、准、狠，撞得整张诊床都在咯吱咯吱地响，床脚在青砖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边她一边低看着自己那根黑乎乎的
在她白
的身子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那是她的
水和他的
搅在一起被摩擦打出来的白浆，糊在他的上，也糊在她那圈
红色的上，越积越厚，顺着她的沟往下淌。
秀云被他得什么都顾不得了，手指死死攥着枕，嘴里叫着全哥——好儿子——乖侄子——轻点——重点——别停——到了到了——她到了第二次的时候整个往后仰，发垂到床板上，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绞得念全皮发麻。
念全紧跟着也到了第二次，低吼了一声，把她的胯骨死死往自己身上压，一滚烫的浓又灌了进去。
这回比上次更多更猛，一接一，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隆了一点。
她瘫在床上大喘气，他也瘫了，趴在她身上大喘气。
两个的汗混在一起，把诊床上的白布单浸得湿透。
过了很久，念全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他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湿淋淋地垂着。
秀云腿间一一地往外淌着白浊的，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湿印子。
她懒得擦，就那么让它淌着。
“姨。”
“嗯。”
“往后咱谁也不欠谁的了。”
“嗯。”
“往后你就是我一个的。”
“嗯。”
“姨，你怎么就会说嗯。”
“嗯。”
两个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声在空
的诊室里飘着，跟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搅在一起。
窗台上那盆野菊花被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晨风吹得轻轻晃着。
巷子里有在收废品，三
车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远处的公
又叫了一声，狗跟着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院墙外，一个影慢慢蹲下来靠在墙根底下。
这是个偷儿，在巷子蹲了好几天了。
他看这医馆是新开的，里就一个和一个不
说话的男大夫，以为好下手，想趁夜里摸进来顺点东西。
他方才趴在窗户缝上，把那诊室里的动静从到尾看了个遍——那对白花花的子上下一翻，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腿间进进出出，那白浊的从往下淌，那声又尖又长的
叫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他看得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硬得发疼。
他蹲在墙根底下大大地喘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的画面。
“娘的。”他拿袖子蹭了一下嘴角，猫着腰从墙根底下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