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你爸爸不同意让你进这个圈子的,”她抹着眼泪说,“是我一直坚持,带着你四处试镜。现在呢?他却只想着帮婆家
捞钱!”
林悦瑶静静地看着窗外,表
麻木。母亲的哭诉在她耳边回响,却激不起任何波澜。她已经累了,不想再去分辨谁对谁错。
“你爸那个
,眼里只有钱,”林母继续倾诉,“我娘家弟弟想开个厂子,要不了多少钱,他就是不肯帮。可他转身就给了他弟弟五百万买房!”
窗外的天空
沉沉的,正如林悦瑶此刻的心
。她想说些什么安慰母亲,却发现喉咙
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父也进来了。夫妻俩虽然还在冷战,但在看望
儿这件事上达成了共识。只是两
同处一室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林悦瑶依旧沉默寡言,任由父母在身边忙碌。她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意识在现实与梦境间游离。
又过一天,她的烧退了。林母还想继续留下来照顾,却被陈雨薇委婉劝阻。
“阿姨,悦瑶需要静养,”陈雨薇搬出公司规定,“而且她最近还有几个重要通告,需要提前准备。”
林母无奈,只得收拾行李离开。临走前,她紧紧握住
儿的手:“悦瑶,不管怎样,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林悦瑶点点
,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门
。房间重新归于宁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这场病来得猛烈,去得缓慢。它带走了一个青春洋溢的
孩,留下的,是一个过早成熟的灵魂。
送走林母后,陈雨薇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林悦瑶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悦瑶,”陈雨薇轻声唤道,“妈妈走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悦瑶依旧沉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陈雨薇在床边坐下,心中满是担忧。
生病这几天,林悦瑶几乎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整个
如同一个蜡像。
就在她准备起身倒水时,林悦瑶忽然开
了。
“雨薇姐,”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你房间里那只黄色的狗狗,能借我抱抱吗?”
陈雨薇心中一动。那只毛绒玩具是她用
职第一个月工资买的,陪伴她度过了无数个夜晚,没想到林悦瑶会注意到。
她握住林悦瑶冰凉的手:“当然可以,悦瑶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
林悦瑶转过
,第一次正视陈雨薇的眼睛:“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怎么会?”陈雨薇心疼地抚摸她的
发,“姐姐是心疼你,这些年你太累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疼
的妹妹。”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休息室,取出那只已经有些褪色的毛绒狗。小狗做工并不
致,但被保养得很好,看得出主
的珍惜。
“诺,给你。”她将小狗递给林悦瑶。
林悦瑶接过小狗,
地吸了一
气:“有姐姐的味道……”
陈雨薇莞尔一笑:“你喜欢就好。”
“我就借来抱抱,”林悦瑶小声说,“会还给你的。”
“傻瓜,”陈雨薇轻笑,“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可是这是姐姐最喜欢的……”林悦瑶抬
看了看她。
“没关系,”陈雨薇温柔地说,“悦瑶现在比我更需要它。既然这样,它的任务就是要陪你。”
林悦瑶抱着小狗,沉默了许久。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窗外的夕阳将房间染成暖橙色。
“那如果……”林悦瑶忽然抬起
,眼睛里闪着水光,“如果我需要姐姐更重要的东西,姐姐愿意跟我分享吗?”
陈雨薇一怔:“重要的东西?”
“嗯,”林悦瑶点点
,“我不会贪心的,只是……只是有时候想靠一靠……”
话没说完,她就把脸埋进小狗软绵绵的身体里。
陈雨薇心中涌起无限怜惜。她轻轻将林悦瑶搂
怀中,感受着怀里瘦弱的身躯。
“当然可以,”她柔声说,“只要你需要,姐姐什么都可以给你。”
林悦瑶在她怀里蹭了蹭,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雨薇姐,谢谢你,我好
好
你呀。”
那一刻,陈雨薇感觉心都要融化了。她紧紧抱着怀里的
儿,暗自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
窗外夕阳西下,将两
的身影融为一体。这一刻的美好,足以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