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中,这里没有重力,也没有时间的流动,罗莎琳德的意识体正被无数道暗紫色的锁链死死缠绕,悬浮在半空中。
她拼命地挣扎着,每一寸
神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周围的禁锢,试图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萨麦尔!从我的灵魂里滚出去!”她在识海中怒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凄厉。
“冷静点,小牧师。这种程度的挣扎只会让你自己的神魂受损。”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萨麦尔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并没有用那个男
的形象,而是以一种半透明的、如同幽灵般的姿态站在罗莎琳德面前。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锁链。
“不要轻举妄动,我亲
的载体。我说了,刚才我已经在那个小法师的心脉处留下了后手。只要你稍微有一点不该有的心思,比如尝试自毁神魂,或者
扰我对身体的控制……那么,你那位红发的小
友会立刻被狂
的魔力撕成碎片。你也不想看着那具娇
的身体变成一滩烂
吧?”
罗莎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原本剧烈的挣扎在那一刻停滞了。她死死盯着萨麦尔,眼底
处藏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你这卑鄙的杂种……不许对菲妮下手!如果你敢伤害她一根
发,哪怕是拼掉这条命,我也要拉着你垫背!别忘了,我是圣
,有的是同归于尽的秘术!”
“呵呵,别这么激动。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帮我拿下艾莉丝和洛薇莎,我绝对不会对菲妮下手。甚至,我会给予她永恒的生命和无穷的快感,让她成为你身边最完美的玩物,如何?”
“我不相信你的鬼话!”罗莎琳德咆哮着,锁链随着她的怒火剧烈晃动,“你是邪恶的魔王,谎言是你的本能!如果我真的配合了你,那我就彻底成了整个
类王国的叛徒!到那时,你不仅会毁掉勇者小队,还会把艾泽尔大陆再次拖
地狱……这种事
,我绝不允许发生!”
说完,罗莎琳德
吸一
气,开始强行燃烧自己的
神本源。
虚空中的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确实不算是一个完美的牧师,她有着
暗的一面,有着近乎偏执的同
占有欲,甚至用卑劣的手段玩弄了同伴。
但这一切的底线是,她依然是一个
类,一个受过教廷洗礼、坚信守护秩序的圣
。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堕落,但无法接受王国的覆灭。
萨麦尔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个被欲望侵蚀的圣
会很好控制,没想到她的骨子里居然藏着如此硬气的倔强。
“有意思……难怪我之前试图蛊惑你背叛她们时,你总是能咬牙否定。”萨麦尔收起了那副戏谑,表
变得严肃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步吧。”
“退一步?”
“没错。罗莎琳德,我现在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也没心思立刻发动大战。”萨麦尔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画圆,“只要你帮我拿下整个勇者小队,让我把你们四个
完全占为己有,我答应你,在接下来的五百年里,魔族绝不再进攻王国领地。我会让那些无知的
类和
灵安稳地生活,像现在这样享受和平。如何?”
罗莎琳德愣住了。她的表
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用她们四个
的灵魂和
体,换取整个王国五百年的和平?
这笔买卖听起来是那么的诱
,却又如此的沉重。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从吞下那颗珠子起,她就没指望过自己能上天堂。
但艾莉丝呢?
洛薇莎呢?
菲妮呢?
她们是那么信任她。
可现实是残酷的。
在见识过萨麦尔刚才瞬间压制她的力量后,她很清楚,即使自己现在选择玉石俱焚,能杀死萨麦尔的机会也不到三成。
一旦失败,等待她们的将是毫无尊严的
役和王国的毁灭。
“不够。”罗莎琳德咬了咬唇,声音虚弱却坚定。
“嗯?”
“时间要加到一千年。”她抬起
,眼神中透出一
决然,“既然要卖掉同伴,那我就要换取最高的价格。一千年的和平,足够几代
安居乐业了。”
萨麦尔皱了皱眉,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悦:“一个脆弱的
类,居然试图和本王讨价还价?你要知道,五百年已经是本王最大的仁慈。”
“那就同归于尽吧。”罗莎琳德闭上眼,魔力的光辉再次开始狂
。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欲望而引起的,如果不做些什么来弥补,如果不为这个世界换取点什么,她即使沦为
隶,良心也会被折磨到发疯。
“啧……倔强的母狗。”萨麦尔最终做出了妥协,“八百年。本王答应你,在得到你们四个后,八百年内,魔族绝不踏
类领地半步。这是本王的底线,如果你再拒绝,我就直接抹杀那个法师的意识。”
罗莎琳德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点了点
。虽然只是
约定,但在这种层次的存在面前,这种承诺已经重逾千钧。
“我不相信
承诺,萨麦尔。”
“那就签订‘神魔契约’吧。”萨麦尔冷笑着,划
指尖,在虚空中写下了晦涩的符文,“以本王的魔王之名,只要罗莎琳德助我捕获勇者小队,魔族绝不进犯王国八百年。若违此约,神魂俱灭。”
契约达成的那一刻,一道金紫
织的光芒没
了罗莎琳德的意识
处。她狐疑地看着萨麦尔,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的讽刺:
“萨麦尔……你难道真的是个脑子里只有
的色胚魔王吗?为了四个
,居然答应这种甚至会限制你宏伟计划的契约?”
“色胚?”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他放肆地大笑着,声音在识海中震
,“我是魔王,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再说了,只是八百年而已,之前在封印里的一千年我都等了,这点时间对我来说不过是打个盹。更何况……罗莎琳德,你看清楚契约的措辞。写的是‘魔族不进犯王国’,若是王国那些不知死活的
类和
灵,因为所谓的‘正义’找上门来,或者他们自己内讧毁灭,那可就不关本王的事了。”
“你……!”罗莎琳德被气得胸
生疼,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魔王的逻辑,永远在规则的边缘游走。
“好了,离开这里前,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忘了你答应的事,接下来的
子,好好发挥你的作用,帮我布置好陷阱。”
罗莎琳德没再说话,只是冷淡地转过身,任由意识陷
了黑暗。
菲妮的卧室内。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混合了汗水与
的甜腻气味。菲妮那纤细的身体在床单上蜷缩着,睫毛微微颤抖,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
好痛……”
随着意识的回笼,之前的催眠状态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那种被强加的服从感散去,变回了那个天才、高傲且毒舌的菲妮。
她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全身赤
,双腿张开,而好友罗莎琳德正穿着略显凌
的袍子,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罗莎琳德……?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们不是在聊天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穿……”
重新掌控了身体的萨麦尔完美地继承了罗莎琳德的记忆和神态。
他微微一笑,那种温柔几乎可以融化任何
的防线。
他走上前,用手轻轻理了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