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妮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帮罗莎琳德擦拭着身上残留的体
。
她的手都在不停地哆嗦,尤其是当毛巾触碰到罗莎琳德那还因为高
而微微红肿的外
时,菲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再见
了。
“呵呵……刚才的菲妮,真的很
呢。”罗莎琳德任由菲妮伺候着,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看着菲妮那张通红的俏脸,“不管是玩弄我的时候,还是被我玩弄的时候……都很有天才魔法师的风范。”
“你……你还说!”菲妮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力地用毛巾在罗莎琳德的大腿根部擦了几下,“要不是你体内那个珠子发疯,怎么会变成这样!”
帮罗莎琳德清理完后,菲妮也胡
擦了擦自己的身体,随后像是缩
乌鸦一样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你实话告诉我。”菲妮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颗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种力量……根本不属于
类,甚至萨麦尔生前都没这么恐怖。它是不是在寄生你?”
罗莎琳德也坐起身,拉了拉滑落的睡袍。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胸
,在那里,圣力依旧充盈。
“菲妮,不用担心。”罗莎琳德的声音恢复了往
的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这次只是意外。是因为酒
麻痹了我的
神防线,加上刚打完决战,我的圣力回路还不够稳定。以后我会每天进行三次
度冥想,绝对不会再让这种邪恶的力量
扰我的意志了。”
“以后……真的不会出问题吗?”菲妮将信将疑。
她想起了刚才被那
力量支配时的那种极度愉悦感,心里隐约产生了一丝后怕——如果那种感觉上瘾了,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和罗莎琳德一样?
“我保证。”罗莎琳德微笑着揉了揉菲妮那
糟糟的红发,“而且,就算我真的失控了,不是还有你这个天才法师在身边吗?刚才你不是‘救’了我吗?”说完她吻了吻菲妮的额
。
“哼,下次我直接用冰咆哮把你冻成冰块!”菲妮赌气地转过身去。
而在菲妮看不见的
影里,罗莎琳德的眼神逐渐沉了下去。
她没有说实话,刚才菲妮的反噬让她意识到,那颗珠子不仅在改变她,还在寻找机会通过她作为跳板,去侵蚀周围的每一个
。
但对于现在的罗莎琳德来说,这种力量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开始有些上瘾了。
“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王都。”
在酒
与激
的余韵中,两
相拥而眠。而窗外的庆祝声,依然在彻夜回
。
铁壁堡垒的庆典足足持续了三个昼夜。
这三天里,整座城镇仿佛陷进了一种病态的狂喜中。
艾莉丝每天都被无数仰慕者包围,她那豪爽的笑声和圣剑的光辉成了
们心中永恒的图腾。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一封盖有王室漆封的加急信件由皇家狮鹫骑士亲手送达,这份来自国王的最高召回令,才让这支已经有些玩疯了的小队重新套上马车,踏上了归途。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王都的碎石大道上。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兽皮毯,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哎呀,终于可以回去好好洗个澡,睡在我的大床上了。”艾莉丝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软垫上,金发有些凌
,但这不仅不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劫后余生的野
魅力。
“你就知道睡,艾莉丝。到了王都,各种晚宴和授勋仪式能让你忙到明年。”菲妮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
奥的法术书,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
红,双腿时不时地
叠磨蹭,那是之前在旅馆里被那
诡异力量反噬留下的‘后遗症’。
每当马车颠簸,这种酥麻感就从小腹升起,让她感到一种无言的空虚。
罗莎琳德坐靠在窗边,银色长发在微风中拂动。^.^地^.^址 LтxS`ba.Мe她看着艾莉丝那充满生命力的躯体,内心的觊觎像毒
般疯长。
“说起来,艾莉丝。”罗莎琳德轻笑着开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等这一切都安定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依靠?毕竟,勇者也需要一个温馨的家吧?”
一谈到这个,艾莉丝顿时来了兴致,她猛地坐起身,蓝宝石般的眼眸闪闪发亮。
“罗莎,你是在问我的择偶标准吗?哈哈,我以前真的仔细想过哦!”艾莉丝扳着指
数道,“首先,他一定要比我强!起码能接住我全力的一剑而不退缩。然后呢,他要有一个宽阔的胸膛,能让我累的时候靠着。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绝对忠诚,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还要有那种能守护一切的勇气!”
罗莎琳德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比对着。
比你强?
等我体内的力量完全觉醒,压制你易如反掌。
宽阔的胸膛?
我的怀抱不仅温暖,还能给你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绝对忠诚?
等我把你变成了我的
隶,你的灵魂
处都只会刻着我的名字……
罗莎琳德的目光变得愈发幽
,那种混合了魔
与圣洁的复杂
感,让她此时看起来分外迷
。
坐在对面的洛薇莎敏锐地察觉到了罗莎琳德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如同捕食者般的侵略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短刀柄上,眉
紧锁。
就在这时,菲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身体猛地缩成了一团。
“菲妮?你怎么了?”艾莉丝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晕车……”菲妮死死咬着嘴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被珠子反噬后的骚痒感此时正如同
水般席卷她的骚
。
罗莎琳德立刻察觉到了这是一个机会。
她看向洛薇莎,语气从容地说道:“洛薇莎,我看附近的山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魔力波动,麻烦你去马车顶或者前面侦察一下,好吗?菲妮现在的
况不稳定,我需要安静地为她检查一下。”
洛薇莎怀疑地看了看罗莎琳德,又看了看已经满脸大汗、神
恍惚的菲妮,最终点了点
,推开车门翻身跃上了马车顶。
艾莉丝此时因为连
的劳累,加上马车的摇晃,困意袭来,竟然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那么……治疗开始吧。”罗莎琳德关紧车窗,拉上帘布,车厢内瞬间暗了下来。
罗莎琳德一把将菲妮拉到了自己怀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呜……罗莎琳德……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菲妮已经顾不得艾莉丝就在旁边,她的小手胡
地撕扯着自己的法袍。
罗莎琳德并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故意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菲妮那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内衣。更多
彩
随着那对白
的
房跳脱出来,罗莎琳德恶意地用指尖夹住其中一颗已经挺立的
,用力一拧。
“啊哈——!”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
叫,随即惊恐地看向睡梦中的艾莉丝,连忙用手捂住嘴。
“小声点,要是把勇者大
吵醒了,她会看到她最信任的天才法师,现在正像只发
的母狗一样在我怀里求欢哦。”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罗莎琳德褪下了菲妮最后的布料。
因为那
后遗症的影响,菲妮的骚
此时正不断地往外
吐着透明的
,将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