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散发出一种让
心安的圣洁气息。
“别担心,艾莉丝。洛薇莎可能只是需要一点个
空间。”萨麦尔柔声说道,随后他话锋一转,“我去陪她聊聊吧,或许
孩子之间的私房话能让她好受些。”
萨麦尔缓步走上二楼,推开了洛薇莎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洛薇莎正蜷缩在角落的
影里,像是一只受伤的独狼。
“洛薇莎,我可以进来吗?”萨麦尔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理了理她散落的鬓发。
洛薇莎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她能感受到从“罗莎琳德”身上传来的圣力,那
力量暂时压制了脑海中的低语。
她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气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
。
“艾莉丝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萨麦尔叹了
气,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的怜悯,“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神灵会宽恕所有的软弱。”
“我……我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罗莎琳德。”洛薇莎终于开
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伤害她……但我明明是想守护她的。我是不是很肮脏?”
“怎么会呢,傻孩子。”萨麦尔微笑着将洛薇莎搂进怀里,手掌却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后心处,一
隐秘的魔力波动顺着他的指尖渗
,“这只是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我们会帮你克服的。”
在洛薇莎看不到的地方,萨麦尔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戏谑。
随着他的“安抚”,洛薇莎体内的暗影寄生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像是得到了肥料的毒
,疯狂地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一周后,教廷发来了正式邀请,邀请勇者小队前往圣城参观最新出土的圣物。
“洛薇莎,真的不去吗?”艾莉丝站在马车前,有些担忧地看着站在门
送行的同伴。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太吵了。”洛薇莎摇了摇
,她的脸色比一周前更加苍白,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那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菲妮说会带特产回来给你的。”艾莉丝虽然遗憾,但还是带着罗莎琳德和菲妮登上了前往圣教廷的豪华马车。
当马车消失在视线尽
时,洛薇莎感觉到体内的平衡彻底崩溃了。
“就是现在……背叛她……毁掉这一切……”
那
声音变成了如雷鸣般的咆哮。
洛薇莎痛苦地跪倒在地,整座庄园在她的感知中开始扭曲、变色。
她跌跌撞撞地爬上楼,不知为何,她的脚步竟鬼使神差地走向了菲妮的房间。
菲妮的房间里充斥着一种奇怪的、带着硫磺味的气息。
洛薇莎推开门,看到了原本整洁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漆黑的晶体和
枯的内脏。
那是黑魔法实验的残余——是萨麦尔故意留下的导火索。
“菲妮……在学黑魔法?”洛薇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翻看着那些笔记,上面记录着如何侵蚀圣剑、如何控制勇者意识的禁忌咒语。
一个恐怖的念
在她脑海中炸开:艾莉丝现在正和可能对她图谋不轨的
在一起!
“我必须……去救她!”
这种强烈的使命感和由于寄生而产生的狂躁感混合在一起,让洛薇莎
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
她顾不得身体的剧烈疼痛,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庄园,朝着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圣教廷,大教堂。
这里穹顶高耸,四周的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折
出如梦似幻的光彩。
艾莉丝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枢机主教的讲解,她的心思全在那个留守驻地的朋友身上。
“怎么了,艾莉丝?这里的神像不够威严吗?”萨麦尔微笑着问道,他的感应中,那只可怜的猎物已经冲进了教廷的大门。
“不……只是觉得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