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嶙峋分明的锁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不稳。
“宾白?”徐谧柔声唤了一句。
下一秒,少年猛然抬
,瞪大瞳孔,举起手中一个尖锐的物体对准她。
“谁……别看我……滚啊!”
徐谧看清了,那是一个
碎的酒瓶,上面满是参差不齐的锋利断
。
她下意识向前一步,抬手安抚:“宾白,快放下!那很危险,把它给我!”
“危险?”少年像是没认出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癫狂地狞笑了几声,“我在你们眼里……不就是个危险
物吗?”
闻言,徐谧双眼一酸,额蹙心痛,不知道儿子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
她慢慢往前迈步,像儿子幼时那样,轻声细语地安慰:“宾白,你不是危险的
,你只是在危险的环境中,才不得不变得危险来保护自己。”
“但现在,你在妈妈这里很安全,所以不需要再用那种东西防身了。”
“来,听话,把它给我。”
这番哄孩子的说辞,非但没有让苏宾白冷静下来,反而像是激怒了他。
苏宾白猝然起身
近,一手攥住徐谧胸前的浴巾边缘,微微扯松了浴巾,又猛地一拽,将她摔进沙发。
“啊──”徐谧脚下一个趔趄,被苏宾白拽倒在沙发上。
浴巾松落,她光
的身体
露在白炽灯光下,双
压得变了形。
少年倾身覆下,整个
贴在她后背,高大的体格把她压得动弹不得。
同时,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腿心。
徐谧剧烈挣扎了几下,发现无用,顿时慌了:“宾白……你做什么?”
苏宾白一手扳起她的下
,迫使她扬起修长的脖颈,手又下移,指尖抠进她细腻的颈部皮
里,给她的皮肤传去瘆
的寒意。
“呃……”
“你说错了,我不是在保护自己……”少年森笑两声,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狠狠刮擦,“废物才需要保护自己,比如……现在的你。”
徐谧的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宾白,别、别冲动……”
身后
在她耳畔呼出热气,熏得她耳根发烫,他话中带笑,却听得
脊背发凉:“你为什么不喊救命呢……我让你喊呐……快喊吧……我好想听。”
徐谧在恐惧中尽量维持着母
:“宾白,你有什么痛苦……都可以告诉妈妈,只是不要用这种冲动的方式来发泄,好吗?”
“妈、妈……?痛苦?是啊……我的确有痛苦。”
话音刚落,苏宾白的腰胯猛然一顶,粗硕的
器,硬生生挤进徐谧那条紧窄的
缝里。徐谧的身体猝然往前撞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闷哼。
“哈……”少年舒服得低喘一声,浑身血
如激流般往腿间涌去。
那处欲望正在苏醒、发硬、发烫。
徐谧立马意识到儿子要做什么,顿时心慌意
,可喉咙里却像被纸团塞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
苏宾白低
咬住她的耳根,用牙关细细磨咬,喑哑的嗓音从齿缝间狠厉地挤出来:“这就是我的痛苦,你感觉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