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竟有一道与周围皮肤颜色相异的粗长疤痕。
那疤痕或因年久而暗淡,正常社
距离其实并不能看清,只有与他相近才能所见。
他矜正温雅,以笔墨塑身骨。
如何看,这样的伤疤在他身上都显得那么突兀。
屠宁眉心微蹙,陷
了无限的猜测。
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留下如此狰狞的疤痕?
当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脸上时。
只见刚才还闭目养神的男
双眼微睁,
邃的瞳眸藏着光隙,刚好与她相视。
屠宁
吸了一
凉气。
迅速收回了视线,坐正了身体。
“从刚刚开始,你一直在看我。”
他声有沙哑,充满了磁
:
“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没想到早就被他发觉。
化解尴尬最好的方法是足够坦诚。
“我只是觉得,您长得非常好看。”好似不足够,她加重了咬字:“非常非常好看。”
屠宁一鼓作气侧首望向他,袒露出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您的容貌,但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
。”
话说到这里,她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妥,紧忙弥补:
“对不起徐教授,说这样的话是我太冒犯了……”
“谢谢你。”
以示歉意的垂首因他的道谢而抬起。
她看到他扬起了那抹熟悉的浅笑,也看到了他耳廓那抹陌生的红晕。
他说:
“谢谢你对我的夸奖,我很开心。”
应是霓虹的光彩从车窗外染红了他的耳。
应是她看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