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早餐,等唐禹醒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盆里有打好的热水和帕子,餐桌上有丰盛的早餐。
只是她起身时,被单滑落,露出肩
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紧张时自己掐出来的,也是唐禹将她按进被窝时留下的指印。
她慌忙拢好衣衫,双腿间还有些隐秘的酸软,虽则姑爷并未真的碰她,可那整夜紧贴的厮磨,已足以让个未经
事的姑娘家羞窘难当。
谢秋瞳已经在吃了,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而小荷就站在一侧,瑟瑟发抖。她低眉顺眼地立着,脖颈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水汽,衬得那肌肤愈发白
。
她总觉得小姐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时不时从她身上刮过,尤其是掠过她微肿的唇瓣和凌
的衣襟时,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看到这一幕,唐禹也是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起这么早?”
谢秋瞳道:“气了一晚上,根本没睡。”
说实话,饶是唐禹在很多方面看她不爽,听到这句话,都觉得有点搞笑。
小荷也是有眼力见的,看到唐禹就像看到救星似的,连忙帮唐禹洗脸。
她捧着铜盆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帕子浸了热水,细细给唐禹擦拭面庞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下颌,又触电般缩了缩,耳根悄悄红透。
洗漱之后,唐禹坐下来一起吃,同时也看到了桌上摆着的
籍。
他收了起来,随
道:“谢了,这件事你办的不错。”
谢秋瞳看都懒得看他,说道:“办的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属下呢。”
“反正小荷我给你了,面子我也给你了,一方面算是补偿你在天牢受了苦,一方面嘛,你也得让我有面子对不对?”
唐禹道:“就知道没有免费的事儿,你有事要我帮忙?”
谢秋瞳道:“没什么事,就是你去了舒县之后,得顶住压力,做出点成绩来。”
“昨晚的事
之后,你逐渐进
了大家的视野,盯着你的
不少,到时候别闹了笑话,我面子上也不好看。”
唐禹看向她,道:“认真跟你说一件事。”
谢秋瞳道:“你的每一次认真,似乎都是对我的索取。”
唐禹道:“你想让我做出成绩,不能不放权吧?没有自主
,怎么做事?”
谢秋瞳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顺从从怀里拿出了一面令牌,递给了他。
“这相当于我的身份,我的权柄,你会发现可利用的东西并不多,给不了你什么帮助。”
唐禹直接收了起来,道:“这个可以进王家的大门吗?”
“以访客的身份,对方没有理由拒绝。”
说到这里,谢秋瞳抬起
来,皱眉道:“你要去王家?”
唐禹点
道:“找王徽妹妹玩。”
谢秋瞳一字一句道:“拿我的令牌,找别的
谈
说
?”
唐禹道:“这是你最初安排的啊。”
谢秋瞳沉默了,多年熬鹰,如今却被鹰啄了眼,她心中一阵后悔。
她承认,在昨天之前,她对唐禹的价值有误判。
她本想把他培养成一把剑,可以随心所欲使用,但目前看来,唐禹似乎不像是剑,而像是…传国玉玺。
当然,到底是剑,还是传国玉玺,还需要事实去佐证。
舒县的考验,可以证明这一点。
想到这里,谢秋瞳才缓缓道:“你要的,我都给了。”
“如果你最终让我失望了,我会把你送到王家。”
唐禹惊喜道:“再
赘给王徽妹妹?”
“不。”
谢秋瞳道:“是
赘给王导,你爹给你争取的机会,不能
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