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但又不是最后一节课。
终于，放学的铃声响起。
## 2.3 神社前的真相
我的预测成真了。
放学后，苏映雪似乎不想被那些围绕她的
生们发现。
平时她会和她们一起走出教室，在走廊上说说笑笑，然后在校门
分开或者一起去车站。
但今天，铃声一响，她就迅速收拾好书包，没有和任何
打招呼，低着
快步走向教室后门。
她没有展现平时那种做作的夸张动作——没有挥手说“明天见”，没有给生们飞吻，没有用王子般的语气说“我的公主们，今天也辛苦了”。
而是缩着身子，像是想让自己变得小一点、不起眼一点，偷偷溜出教室，转眼间就出了校门。
明显不对劲。
这完全不像平时的苏映雪。
平时的她走路时背挺得很直，步伐从容，像是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但今天她弓着背，脚步匆忙，还不时回张望，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跟着。
毫无疑问就是今天。
苏映雪今天绝对会高
十几次。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如鼓。
我也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二十米的距离，混在放学的群中。
如果学校外有车来接她，那我的跟踪就到此为止了。
我总不能跟着上车吧。
但苏映雪似乎要独自前往享受
的地方。
她没有走向停车场，也没有在校门停留等待，而是径直走向公
车站。
这让我稍微松了一气——如果是公车，我还可以继续跟踪。
她上了公车时我有点着急，因为车上不多，如果我跟得太近很容易被发现。
但幸运的是我坐在前排，她坐在车厢中后部靠窗的位置，应该没有看到我。
我通过车窗的反
观察她——她一直低着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但表
很严肃，完全没有看视频或聊天的轻松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苏映雪下车的地方出乎意料。
那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街区。
周围全是工厂——高大的灰色厂房，锈迹斑斑的烟囱，堆满集装箱的停车场。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气味，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附近应该不会有旅馆——这种工业区，连便利店都很少见。
民居类的建筑也几乎没有，只有几栋看起来像是员工宿舍的简陋楼房。
那她到底打算在哪里做？
这个疑问越来越强烈。
在这种地方做，要么是在车里，要么是在某个废弃的厂房里，要么——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是在户外。
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户外，在色作品里很常见，但在现实中，在这种工业区，未免太危险也太不卫生了。
苏映雪看起来很熟悉这里，没有用手机确认位置的动作，而是径直向前走。
她穿过一条两边都是高墙的小路，绕过一堆生锈的钢管，跨过一条流着浑浊废水的小沟。
她的步伐很坚定，像是走过很多次一样。
周围只有大型卡车驶过，扬起一片尘土。
几乎没有行——偶尔能看到穿着工装服的工，但他们都行色匆匆，没有多看苏映雪一眼。
连私家车都很少，这里显然不是居住区。
苏映雪走进了工厂之间一条相对狭窄的小路。
这条路夹在两座高大的厂房之间，宽度大概只够一辆小轿车通过。
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积着黑色的油污。
墙壁上
涂着褪色的标语和
七八糟的涂鸦。
虽然不至于称为小巷，但宽度大概卡车无法错车。
也许是因为工业区周围道路很宽，所以对距离感难以把握——这些小路像是被遗忘的缝隙，隐藏在庞大的建筑之间。
苏映雪再次左转后，我看到了鸟居。
我愣住了。
在这种地方看到鸟居，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是一座很小的神社，或者说，神社的遗迹——鸟居的朱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腐朽的木。
穿过鸟居，是一条石板铺成的小径，石缝里长满了杂
。
但是看不到正殿。
我躲在墙角，探出观察。
走近一看，场地纵
很长。
小径蜿蜒向前，消失在几棵高大的榉树后面。
从道路上难以看到处的景象。
在从道路上难以看到的、处的正殿前，有几个男在等待苏映雪。
是男们。
不止一个。
有五个。
从氛围上看，他们不是在附近工厂工作的，全都穿着西装——虽然是廉价的、皱
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泛黄。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们站姿松散，有的靠在神社的石灯笼上抽烟，有的蹲在地上玩手机。
从远处难以判断，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
但仔细看的话，可能更年长——四十岁，甚至五十岁。
他们脸上有的皱纹，发稀疏，眼袋浮肿，是那种被生活压垮的中年男的疲惫样子。
果然苏映雪对这种况很熟悉。
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或犹豫，径直走向他们。
男们看到她，也没有打招呼，只是收起手机，掐灭烟，站直了身体。
是所谓的“爸爸活”吗？
我在网上看过这个词——年轻通过陪伴年长男来获取金钱或礼物。
但苏映雪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做这种事的。
她家境似乎不错，用的手机是最新款，书包是名牌，偶尔还会戴看起来很贵的手表。
但是，一次和五个做爸爸活？
这已经超出了“陪伴”的范畴。
五个男，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等待一个高中生——这场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苏映雪连招呼都不打，默默放下书包，跪在男面前。
不是那种优雅的、偶像剧里的跪姿，而是膝盖直接磕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看任何的眼睛，视线低垂，盯着地面。
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一个秃顶、挺着啤酒肚的中年——解开皮带，脱下裤子，褪下内裤。
他的
茎已经半勃起，颜色暗沉，上面有色的斑点。
苏映雪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唇从下面轻轻含住茎，然后开始。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缠绕着柱身，嘴唇形成紧密的密封，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她闭着眼睛，表平静得像是在完成一项
常任务。
男也沉默地俯视着。
他的手放在苏映雪上，但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扶着。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既没有享受，也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稀松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