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青春期的孩子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尤其是一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十六岁少年,他对母亲的变化有着近乎本能的警觉。
“陈默,你不要胡思
想。那个刘叔叔是我一个客户的司机,我搭他的车去谈业务。”她说谎说得流利,但自己都听出声音里的
涩,“你不要
猜,更不要跟任何
提起,知道吗?”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语气近乎严厉,“你好好读书就行,我的事不用你管。”话一出
她就后悔了。
她听到电话那端骤然沉默,然后传来一声轻微的抽气,紧接着陈默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她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疲惫。
她拿得起放得下的职场手腕,在儿子面前却完全失灵。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把他推向另一个危险的边缘——如果陈默因为担心她而冲动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她放下电话,揉了揉太阳
,强迫自己把
绪压下去。
还有四个小时,她要去赴刘建国的约。>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在那之前,她需要做一些准备——给录音笔充电,检查备份文件的完整
,以及,在心理上给自己构筑一堵围墙。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车水马龙。
太阳已经西斜,玻璃幕墙反
着金色的光,将她穿着西装外套和超短裙的身影映照在上面,像是两个分裂的
格拼凑在一起。
她对着玻璃,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我会赢的。”
………………………………
晚上七点五十分,苏静雯将车停在学校后门的一条隐蔽巷子里。
她没有直接开进去,而是熄火,坐在车里等了几分钟,观察周围有没有异常。
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时刻保持警觉。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的皮裙,而是一件
紫色丝绒连衣裙,依然短,但领
没那么低,下摆刚好覆住大腿根部,配黑色丝袜和同色细跟高跟鞋。
她刻意没有穿风衣,因为她知道等会仓库里会很闷热,而且她需要行动方便。
连衣裙的面料柔软贴身,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泛着细密的光泽。
手机屏幕亮起,刘建国的消息:“到了没?”
她打字回复:“在门
了。”
她下车,关上车门,按了车锁。
高跟鞋踏上学校后门的柏油路面,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晚风带着初夏的
湿吹过来,吹动她的裙摆和发梢。
她伸手拢了拢
发,朝仓库方向走去。
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从门缝里看到刘建国坐在一个垒起的木托盘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她推门进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今天挺准时。”他站起来,扔掉烟
,用脚碾灭。
“我说了会来。”她站在门
,没有立刻走进来,
影和光线在她身上划分出明暗的界限。她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一丝顺从的柔和。
刘建国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仓库
处。
铁门在她身后被他一脚踢上,发出沉闷的“砰”声,震落了门框上的灰尘。
她听到锁扣转动的声响——他反锁了门。
仓库里弥漫着灰尘、机油和锈铁的味道。
靠墙堆着废旧的课桌椅和体育器材,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积了浅浅的水渍。
顶的灯泡挂在一根电线上,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让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来回摇摆。
“今天下午说的事,你没忘吧?”他把她拉到光线中央,双手握住她的腰,手指揉捏着丝绒面料的裙摆边缘,“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小玩意儿的。”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手心,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串仿珍珠的项链,看起来很廉价,光泽粗劣,扣子是铜色的,一看就是地摊货。
但她瞳孔微微收缩——她注意到项链不止是用来戴的,在链条末端还连着一个细小的金属环,环上挂着一把指甲盖大小的锁。
“喜欢吗?”他笑着,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
邪的光,“戴上它,以后你就是我的
了。钥匙我保管,我想什么时候解开就什么时候解开。”
她的目光在项链上停留了三秒。
她认出了这是什么——一种象征
的项圈,用于宣示所有权。
她没想到这个粗鄙的男
会想到这种花样,也许是哪个小视频里学来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恶心,第二反应是冷静——如果他觉得一条地摊项链就能锁住她,那就让他继续这么以为好了。
“喜欢。”她低下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羞涩,“你帮我戴上?”他咧嘴一笑,转到她身后。
冰凉廉价的金属链绕过她的脖颈,搭扣在颈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链条的长度刚好贴在锁骨上方,珠子凉凉地贴着皮肤。
他扣好后,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从后面环抱着她,双手
叠在她小腹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真好看。”他的呼吸
在她的皮肤上,带着热气和烟
味,“比你那些几万块的珠宝好看多了。这才配你。”
她在他怀中没有挣扎,甚至让自己的身体微微后靠,假装依偎。
她感受到他裤裆处顶在她
部,那团热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着温度。
她垂下眼睛,视线落在脖颈上那串假珍珠上——它们反
着灯光,像是一颗颗浑浊的眼泪。
“你说了要奖励我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刻意练习出来的娇嗔。
刘建国被她这句话撩得呼吸加重,手掌从她小腹滑下去,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指尖陷进丝袜的绷紧表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别急,今晚我有的是时间。”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下
,咬住她颈侧的珍珠链条,用牙齿轻轻拉扯。
她的脖子被链子带动着往后仰,露出一段白皙的颈线。
他舔了舔她锁骨上方的皮肤,舌
的触感粗糙而湿润。
她闭上眼睛。
不是享受,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她开始默数录音笔的剩余电量(她出门前换了新电池,应该能撑八个小时),回忆阿彪空壳公司的名字,评估乌鸦提供的证据链在法庭上的可用
。
每一秒的触碰,她都用自己的理智将其转换为仇恨的燃料。
刘建国没有急着进
正题。
他把她拉到一张废弃的课桌旁,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他从后面贴上来,隔着裙子揉捏她的
部,然后拉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刺耳,她感到后背一凉——真丝衬裙和胸衣的肩带露了出来。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脊椎向下吻。
每一下吻都带着故意的拖延,嘴唇时轻时重,偶尔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肤轻轻拉扯。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起
皮疙瘩,一部分因为厌恶,一部分因为身体本能的警觉。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