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子去检查了床底和衣柜,所幸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躁动的心这才安定了些许。
回到床上时,身体已经布满了冷汗,她的整件上衣都湿透了,黏在背上,有些寒冷,她轻轻拍着自己的心让自己安心下来,刚才那惊恐的心
已经消散了一些,她的面容有些难看。
她安抚了自己片刻后就给男友发微信: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我把房门锁了,最近晚上不太安全,你也小心点。
对方很快回复了:好。
李东清看着这条信息,喘了
粗气,把手机放下,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就去洗澡,这里条件不好,没有热水器,她只能烧一壶热水再兑着冷水洗。
一直到开门看到男友,她慌张的心这才逐渐冷却下来,她看到男朋友的脸之后松了
气,两个
收拾了一番就睡觉了。
其实男友有问过她到底怎么了,最近好像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但李东清只是摇摇
说自己睡得不好,见她不愿意多说,男友也只好作罢。
其实李东清不是不愿说,而是不敢说,成千上百的骚扰信息里当然也提到她的男友了,说如果她敢告诉别
,尤其是男朋友,他们会做出她不敢想象的事。
而李东清对于对面可以说是毫无了解,她没见过对面的长相,不知道这个
她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自然不敢随便和男友说。
何况男友也解决不了这件事,只会徒增他的烦恼罢了,对方迟迟没有出面,李东清除了被恐吓之外也没别的事了,她不敢保证对面会做什么事。
只是从那之后,李东清晚上都不出门了,就算有什么东西需要,不是刚需的她都等到早上再去买,或者让男友去买,这样的
子持续了没几天,那个
就出面了,李东清这才意识到对面不是一个“他”,而是“他们”,其中还有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学生。
那天晚上男友上晚课,还要值周,学校寝室里的事他也要管,索
就不回家了,决定在学校职工宿舍凑合着住一晚,李东清知道之后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隐隐升起一
不太好的预感。
她还是很害怕那个
是谁,但今晚她必须一个
度过,她一开始甚至想去学校和男友一起住,但当时已经太晚了,她不敢出门,于是只好和男友打电话缓解心
,自己把门窗也都锁上了,如此一来也给了她许多慰藉,让她不至于害怕到不敢睡觉,后来男友去检查宿舍时他们就挂了电话,李东清也没再打过去,男友检查完很晚了要睡觉了,自己也得早点睡觉才行。
而在她打完电话时,刘洋却给她发了微信:老师,我今天能来找你吗?有些题目真的不会。
像是怕她怀疑什么似的,他又补了一句:我真的只是问题目,不
别的。
李东清这时候怕的要死,恨不得有个
能来陪自己,于是很快就答应了,她还在心里隐隐地寄希望于刘洋或许不是那么坏,毕竟他也曾真正地对自己好过。
这么想着,她敲字回复到:好的。
她乖巧地打开了门锁,如同童话故事里打开门的单纯小白兔,而她永远也想不到刘洋本
就坏,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他永远也学不会听话。
就像小白兔想不到门后面其实是只恶狼一样。
门开了,刘洋和两个男
一起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个她认识,是总骚扰她的那个体育老师,另外一个肥
大耳,脸上的油多的可以炒菜,而刘洋则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体育老师她记得叫王伟,王伟的眼神看的她很不舒服,他上下打量着自己,时不时舔弄嘴唇,而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经常
准地扫
过自己的胸部和
部,让她有一种明明穿的很保守了但还是被看透了的感觉,王伟在学校就让她不喜欢,看
的眼神色眯眯的,后来经常微信骚扰她也印证了这个事实。
而那个她不认识的小胖子倒是比较多看她的脸,但眼神中也是饱含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好奇,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猎物,或者玩具,而不是一个
,一个老师,反正他们三个看着就来者不善,完全没有对她的尊敬。
她在心里发怵,但还是强忍着不适上前拍打刘洋的胳膊:“刘洋,他们是谁啊?老师以为……你是一个
来的。”虽然已经很努力压抑了,但尾音还是有些许颤抖,她原本都因为短信和电话饱受惊吓,这会儿见到几个让她没有安全感的
也是直接
露了恐惧。
刘洋却手一挥,指挥着那个胖子去锁了门,那个原本给李东清安全感的锁却成了她现在的负担,她见状心一紧就要上前阻拦:“
嘛锁门啊,等会多不方便你们离开……”
刘洋拉住她,对着她露齿一笑,显得有些骇
:“为什么要走呢?我们要在这待很久,不急吧?老师你不欢迎他们两个吗?”
李东清发着抖,满目惊恐地看着他,缓缓摇了摇
,她不敢做出让对方不高兴的事,只好先假意顺从,万一对方没恶意呢……?
顿时,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三个,昏暗的环境让李东清升起了一丝不安,她抖着声音问:“刘洋,你什么题目不会呢?”
刘洋根本没带任何卷子,他一步一步朝着李东清过去,说:“老师,我说的题不是卷子上的,是实
题,你之前说给我上生理课,还没上完呢。”
李东清瞳孔微张,下意识就要喊叫出声,却被体育老师一把捂住嘴
,胖子则钳制着她的身子,在李东清愈发惊恐的眼神下,刘洋说了句令她毛骨悚然的话:“那么我们先洗澡吧?生理实
课总是要先洗得
净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