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待了一会儿,然后我才慢慢退出来,解开她手脚的绳子。
绳子解开后,她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但很快就开始消退。我帮她取下眼罩,她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怎么样?”我问,有点紧张。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然后说:“还行。”
“只是还行?”
“嗯。”她应了一声,坐起来,揉了揉手腕,“就是手有点麻。”
“对不起,我绑太紧了?”我赶紧问。
“不是,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她说,活动了一下手脚,“其他还好。”
“那……下次还试吗?”我问。
她想了想,然后点点
:“试。”
就这样,我们又尝试了几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她穿上警服上衣,我给她蒙眼,绑住四肢,然后做
。
她逐渐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有次做完后,她躺在那里,眼罩还没摘,突然说:“其实这样挺放松的。”
“放松?”我问。
“嗯,不用想事
,不用做决定,完全
给你。”她说,“平时工作里我要做太多决定了,抓不抓
,怎么审,证据链够不够。回到家还要想晚饭吃什么,周末去哪。这样绑着,什么都不用想,挺好的。”
我没想到她会从这个角度理解。
但仔细想想,也有道理。
她工作压力大,需要完全放松的时刻。
而这种被支配的状态,对她来说可能就是一种放松。
至于我,那种自卑感确实减少了。
每次把她绑在床上,看着她完全由我掌控的样子,我就觉得,我配得上她。
至少在床上,我是主导者。
这种认知让我更有自信,勃起问题也基本解决了。
只要进
这个场景,我很快就能硬起来。
我们就这样持续了几个星期。每周大概两三次,有时候她加班回来晚,就简单做一次,不绑了。但只要有时间,我们就会玩这个游戏。
生活又回到了和谐的状态,甚至比以前更和谐。
我们找到了适合彼此的节奏和方式,虽然这种方式可能有点特别,但有什么关系呢?
关上门,这是我们两个
的事。
子继续过着。
我每天去学校教课,批改作业,跟家长沟通。
她每天去队里,查案,抓
,写报告。
晚上回到家,我们吃饭,聊天,看电视。
然后有时候,我们会进
那个特别的时刻。
她穿上警服上衣,我给她蒙上眼,绑住手脚。她把自己完全
给我,我掌控一切。做完后,我们相拥而眠。
这种做
方式,我们就这样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