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将未央从床上拉了起来。
两
保持着链接的姿态,未央被迫四肢着地,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岚云像是骑着一匹小马,双手扶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在她身后一边前进,一边顶撞。
“爬。”
“去那边。”
岚云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落地镜。
“呜…不要…爬不动了…”
未央有些委屈,膝盖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摩擦,每爬一步,那伴生剑就会在春园里狠狠斩她一下,斩得她浑身无力。
但岚云根本不给她偷懒的机会。
他抓着那两团腴屯当缰绳,每一次她停下,就会迎来一阵更为猛烈的鞭策。
“啪——!!”
“呀!姑爷别…未央爬就是了呜…”
就这样,在这宽敞温暖的客房内,岚云骑着这只丰腴的小肥羊,在地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水渍,最后终于来到了那面巨大的等身铜镜前。
此时的未央已经气喘吁吁,那双裹着黑丝的膝盖都有些泛红了。
“好了,到了。”
岚云停下脚步,却并没有抽出那根作恶的凶器。
他直接伸出手,穿过未央的腋下,手臂发力,将她整个
从地上抱了起来。
“诶——!?”
未央双脚悬空,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点,只能本能地弯曲双腿,让岚云的手臂托住她的大腿根部。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宛若一个被把尿的孩子。
她整个
背对着岚云,被悬空架起,而那链接着的部位,却因为重力的作用,让那伴生剑斩
得更紧密,几乎
开春宫门扉踏
宫内去。
“看前面。”
岚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语道。
未央下意识地睁开眼。
面前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副令她羞到近乎当场昏过去的画面。
镜中的她,衣衫尽褪,只穿着那双泛着油光的黑丝,被岚云像个玩偶一样架在身前。
而最显眼的,是她那显眼的鼙鼓。
在那镜子里,那两瓣硕大的
正随着岚云胯部的每一次连携,而被挤压、变形,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雪
。
那紫红剑身在那春园门扉挪移,每一次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果
,以及大量被搅成白沫的花蜜。
顺着黑丝
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看啊,未央。”
岚云一边狠狠地向上提携着未央,一边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连携地。
“看看你的鼙鼓,激起了多大的
。”
“再看看这里…这小嘴吃得多欢实,都吐白沫了。”
“咿…咿呀…”
未央哪里还有功夫去细看那些细节。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
蹬,脚趾一抖一抖的。
镜子里那绽放的嫣红、那飞溅的汁
、那几乎被撑成透明状的门扉…每一个画面都在冲击着她那单纯的心灵。
“不…不要看…”
她慌
地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却漏得大大的。
“姑爷…太羞
了…未央不要看…”
“真的不看吗?”
岚云轻笑一声,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线。
“啪啪啪啪啪-!!”
那如狂风骤雨般的连携,让未央悬空的身子不断摇晃,那一对雪
也在空中疯狂甩动。
“啊啊啊啊-!!”
这种悬空状态下没有任何着力点,所有的冲击力都只能由那个脆弱的春园来承受。
快乐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捂着脸的手无力地滑落,那双迷
的眸子最终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镜子。
看着那个被岚云彻底占据、彻底贯彻的自己。
“姑爷…姑爷…要来了…未央要到了-!!”
随着岚云最后一次死命的
携,剑首卡在春宫门扉狠狠一碾。
“噗-!!”
灼热的养生膏瞬间
发,尽数挥洒在那早已餍足不堪的春宫屋内。
“咿-!!”
未央身子僵硬,鹅颈向后靠在岚云的肩膀上。
在那灭顶的快乐与灼热的挥洒下,她那自金丹辟谷绝尘后便许久未曾使用过的某个小径,都因此失去了掌控。
“滋-”
在那镜子的倒映中。
一道清澈透亮、甚至泛着淡淡灵气清香的水柱,从那位于春园上方的小门中激
而出。
那水柱划过一道抛物线,竟是直接滋在了面前的落地镜面上。
“哗啦啦…”
温热的
体顺着镜面流淌而下,将镜中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弄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朦胧水雾。
“呜…出来了…”
未央舌
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软在岚云怀里,任由那失禁的羞耻将自己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