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瞪大。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极
?
难道是…
她身为神凰宗少主,活了一百多年,在纯文字的典籍上了解过这个词的含义。
那是指
修在**达到巅峰之时,彻底释放自我的一种状态。
换句话说…不就是…做那种事…做到最高
的时候吗?!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闪过-在天鼎丹会的花园墙角,他滚烫的唇覆上来的触感;他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耳羽时,那
让她浑身酥麻无力的悸动…
这个小贼…从一开始…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吗?!
可是…可是…
她看着岚云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
玄火珠都给他含了…那是自己最贴身的东西…
好像…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想到能和他做更亲密的事…能让他像碰耳羽那样碰自己别的地方…
凤黎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可
的悲鸣,整个
双手抱着滚烫的脸颊蹲了下去,
顶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而另一边,唐晚音的反应则完全不同。
如果说凤黎黎是瞬间烧开的水壶,那唐晚音就是被岚云震惊到了。
她脸上的表
变得复杂甚至闪过了一丝被耍了的愤懑,但联想到岚云的
子,虽然有时候很变态,但在这种时候,他…应该不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吧?
应该吧?
她有些不确定。
因为岚云的话不管怎么看。
简直就是…就是
邪之辈为了满足私欲而编造出的无稽之谈。
可是…她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蹲在地上那个冒着蒸汽的凤黎黎,又回想起在露台包厢里,楚倾月依偎在他怀里,那副媚眼如丝的模样…
她的心里正在进行着天
战般的挣扎。
可偏偏,岚云身上那
对她身为狐妖血脉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气息,不断地侵蚀着她那所谓坚固的道心。
身为狐妖的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靠近他、取悦他、得到他。”
而身为化神修士的骄傲和原则,则在疯狂地呐喊着“离远点,守住本心。”
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志在她脑海里疯狂碰撞,让她抱着长剑的手臂都开始微微颤抖。
大殿内,再次陷
了令
窒息的沉默。
只有三
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那个蹲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的金色身影,终于有了动静。
凤黎黎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
。
那张小脸依旧红得像块烙铁,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水光,看起来又羞又怯。
她看着岚云,嘴唇嗫嚅了好几次,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如同蚊蚋般的声音。
“那…那个…”
“要怎么做?我…不懂这些,小贼…你教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