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姨忽然回过神,转身敲了敲厕所门,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小詹在这儿,你不多问他几道题,还搁这儿拉大的!”
“憋不住嘛。”小骆在里面说。
我老老实实从陈阿姨身边走出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气味,是熟
的味道,可我那会儿没心思想别的,后背全是冷汗。
我回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笔,假装在看题。
陈阿姨端着水果出来,放在我们面前。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摆得整整齐齐。她的手很稳,脸上的笑也回来了,像刚才啥都没发生过。
小骆终于从厕所出来,洗了手,坐回我旁边。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感觉到气氛有点怪。
陈阿姨坐在我们对面,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有动。
屋子里安静得厉害。只有楼下不晓得谁家的电视声,断断续续地传上来。还有水壶烧开的声音。
我忽然觉着自己今晚不想多呆。平
里我都想多点时间,欣赏一下陈蕾丹骚熟味儿的
蛋子,可今天没这个兴致。我脑子里却全是那几个字。
明晚来老地方见我。曼。
我心里痒痒的,刺挠得厉害。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就收拾书包,说我妈催我回家。
陈蕾丹送我到门
。她站在门里,我站在门外。楼道里的坏灯没亮,只有她屋里的光照出来,落在我身上。
“小詹。”她叫住我。
我有点心虚,回
,只见这阿姨正垫脚
望着,看向楼道外的世界。天色已经晚了,路上鲜有行
,风呜呜吹。
“你回家路上小心点。”
这位阿姨忧心忡忡,手放在丰盈的胸
。她说,“我看着你出去,小詹,到家了和小骆说一声。”
“嗯,阿姨再见。”
我不以为然,把书包带往肩上一提,下楼的时候脚步很轻。等我走远了,再回
看了一眼骆家的窗户,窗帘已经拉上了。
已经藏不下去了。那封信是这么写的。
中二病又犯了。我忽然觉着,那间又小又旧的出租屋,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临时藏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