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参与到了
中去，对陈阿姨来说太残忍了。
我忍不住问了，“阿姨，那个吴曼到底面对的是啥势力？”
陈蕾丹叹气，继续往前走。“你晓得这个有啥好处？”她没看我。“你好好学习，以后做个好
。”
“我是好！”我说，“我就想做吴曼那样的。”
陈蕾丹回
看我，眼神老复杂了。“那也不一定是好事。”她继续往前走，声音低了些。“做好可不够，吴曼是一个战士。”
陈蕾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遥远的
感，像隔着很多年，看见了另一个
孩。
“这里是吴曼长大的地方。”她说，“她小时候就在这些田里跑，野得很，谁也管不住。农场里的小孩都怕她。她一生气就要打架，谁欺负，她就冲上去，说要把他们都揍飞。”
陈蕾丹很轻地笑了一下，很短暂。“我那时候总躲在她后面。”
我没说话，只是听着。最后，我们来到一个空无一的农场。
这里像被废弃很久了。铁门歪着，门
的牌子锈得看不清字。院子里长满杂
，远处有一个粮仓，木门关着，门缝里黑漆漆的。
粮仓里有一
陈年的谷物味，混着灰尘和
气。光线从屋顶
漏下来，一束一束的，照在空
的地面上。
陈蕾丹直接走到最里面，掀开一块灰扑扑的毯子。
下面是一辆摩托车，很陈旧了。
车把上还挂着一个褪色的护手套，座椅被盖得很好，没有太多灰。
她伸手摸到座位下面。钥匙就在那儿。
“这是吴曼以前用的。后来是她叔叔在保养，”她说，“他跟我说才打理过，应该能用。”
“她还藏了辆车在这儿？”我惊讶。
陈蕾丹把钥匙
进去，“她以前骑摩托的。上大学的时，帅得不要不要的。再后来她生了小胡，也就安分了点，这车就留在老家。”
她拍了拍车座，“她教过我，我却总是不太敢。会是会，就是嫌太快。”
陈蕾丹打了火，跨上去。她动作有些生疏，脚在地上点了两下，才稳住。“上来。”我犹豫了一下，坐到后座。
粮仓外面雾还没散。远处隐约有声音，不晓得是不是有追来了。陈蕾丹拧动车把。
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我差点被甩下去，赶紧抱住她的腰。
“阿姨你慢点！”
“我说了这车快！”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车冲出农场，上了马路。风一下子迎面砸过来，陈阿姨的发被风吹起，打在我鼻子上，有一点洗发水的味道。
我紧紧抱住她的腰。陈阿姨不胖，可也不是瘦子，我能感受到她的
感。她
确实大，我两条腿岔开都难夹住，于是才才显得她腰身细。
她肚子的很软，上方有两坨温热的
，压在我的手腕上。
我感到有些难忍，下面那活儿好像要硬了，结实地抵在陈阿姨的
上。可她应该是驾车紧张，所以没察觉到异样。
田野从两边飞快退后，大树，稻田，废弃农舍，电线杆，全都在雾里一闪而过。
“阿姨，其实你也很酷，晓得吗？”我忽然说。
陈蕾丹说，“你说啥瞎话呢。”
“我妈就不会
这事儿，骑车在马路上飙。”
“你以为我想呀？”她没好气，“这不是没办法嘛！”
我想起一件事，憋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我真没偷内裤。”
陈蕾丹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她收了一只手，快速拍了一下我抱在她腰前的手。“还嘴硬！”
“我真没偷。”
“你连信都摸出来看了。”她说。
我一下子无话可说。事到了这个节骨眼，我也说不清哪件事更严重些。反正在她眼里，我估计已经不是啥老实孩子了。
摩托车继续往前冲。路边的雾渐渐淡了些，太阳像一枚没烧透的铜钱，挂在灰白的天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陈蕾丹开。“你还是来给小骆补习吧。”
“啊？”
“小骆朋友不多。”
这算好事吗？我一时不晓得该说啥，风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摩托车疾驰开往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