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的语气越来越急促,那些事在他逐渐强壮的内心早已形成了疤痕,而现在,他无疑是亲手将这些疤痕撕开,把那血淋漓的伤
摆放在我面前。
我听着儿子的叙述几乎无法呼吸,捏着酒杯的手臂在不断发抖,这一刻我多么想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母亲,可是我怕,我怕说出来,我会连像这样坐在儿子对面的机会都失去。
秦慕李就这样不停的说着,我也在不停的将红酒咽
中,以此来掩饰我发红的双眼。
“不过…现在都没事了。”故事结尾,秦慕李语气一松,他笑着再次端起酒杯,朝我说道“多谢你,老师,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嗯…”我用力点点
,之前所有的一切,我拼了命也会为儿子弥补回来。抱着这样的决心,我再次仰
将酒水一饮而尽。
接下来我们的话题轻松了许多,我的心
也慢慢恢复。
“咯咯,慕李,你现在已经很优秀了,每个
都会为你感到骄傲。ht\tp://www?ltxsdz?com.com”我眼睛里的倒影全都是秦慕李。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我看着秦慕李,竟然越来越看出了秦文山的影子。
好像…在许多年前,我和秦文山也是这样的…坐在一起,端着红酒,聊着
生。
秦文山这个
,我对他只有
,没有恨。
是他教会了我许多,而且他也是真的
我,疼我,只不过造化弄
罢了。
并且,加上后面那段失败的婚姻,让我更加怀念与秦文山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秦文山比那个渣男可优秀的太多了,不管是做
还是做事,亦或者社会地位,李泽言是拍马都赶不上秦文山的。
现在想想,还真是蛮戏剧
的…
我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秦慕李,看着我和秦文山的儿子,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秦慕李脸上,他的脸庞和秦文山有着七分相似但年少潇洒,一时间竟然让我看呆了。
恍惚,我觉得,坐在我面前的,就是秦文山,而我,也还在那栋别墅,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
蓦的,我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发软…
餐桌
顶的灯光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暧昧,秦慕李端着酒杯,眼神顶在对面这个风姿绰约的少
身上不断徘徊。
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勾魂夺魄。
我的身子本就在年龄和生育的作用下变得愈发丰满,再加上这件旗袍极为贴身,所以便将我的曲线给勾勒的淋漓尽致。
或许作为母亲的我并未感到有何不妥,可对于一个亲
感不强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杯毒药。
光滑丝绸在我胸
被撑的硕大饱满,秦慕李甚至都能看到我胸前丝绸被撑起后而显现的竖行纹路。
秦慕李看过一眼后便再也挣脱不开了,他下意识直起身体,这样视线就能看的更多。
我丰满的胸脯下是纤细的杨柳细腰,在旗袍这种没有绒毛修饰的服装下,我的腰肢
廓是那么扎眼,和蜜
与胸脯形成鲜明对比,宽度差甚至能塞得下两颗拳
。
在秦慕李欣赏着我的身体时,我却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坐在身前的是自己儿子,可总是闪现出秦文山的面庞。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秦文山,可那样的漫漫长夜我都挨过来了…怎么今天…小腹下的火热愈发明显茁壮,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湿润…我迷离的站起身来走向秦慕李,小手不自觉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华贵晚礼裙下的丰胸夹着他的胳膊,眼眸里尽是思念和无尽的妩媚。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多,我感觉浑身有些发热,脑袋也变得迷迷糊糊的,身体里被关押的欲望正在不停的撞击着牢笼。
这种感觉在站起身的时候尤为明显,双腿都在发软打颤,同时小腹中溢出的暖流更是将我的内裤都完全浸湿。
因为是在酒店的缘故,所以我没有穿安全裤,这也就导致内裤被
水浸湿后显得格外清凉。
如果放在正常
况,我一定不会这样,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就赶紧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堆在心
,好似只有被男
抚慰才能甘心。
“怎么了子妤老师?”
在我大脑愈发混
的时候,秦慕李突然开
,打
了幻想的同时,也让我重归现实。有声
“啊…没,没事,老师刚才走神了…”等回过神,望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颊,我几乎羞的脑门冒烟,慌张撂下句话就准备转身逃离。
但…
我的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
“呀…”不可抗拒般的力量将我丰满的玉体向后拉回,我娇呼一声整个
靠在了餐桌边缘,而方才还坐在那的秦慕李,已经起身压在了我的身前。
“老师…酒还没喝完,你有什么急事吗?”秦慕李压着我娇软胸脯,眼神充满了侵略
。
“不是…老师…”我紧张到结
,儿子身体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我身子愈发滚烫无力。
我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本来应该将儿子推开的双手此刻却酥软无力,撑在他宽广的胸
轻颤,与其说是推搡拒绝,倒不如说更像是
抚。
身体里的欲望挣脱理智的束缚,如同下山猛虎。
在我的视线中,身前这个男孩的脸庞在秦文山与秦慕李之间来回变换,每一次
替,我的喘息便会急促一分,眼神也更加迷离。
欲望正在侵蚀我的理智,我的脑子越来越
,最原始的本能正在让我进
一种奇妙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体正在渴望,渴望着男
的滋补。
这是来到澳大利亚之后,这么多年来我
一次感受到如此凶猛的欲
。
“不行…你…你是我…”秦慕李的脸庞靠的越来越近,最后的理智让我抬起小手横在我们中央。
我注视着秦慕李的双眸,张嘴结结
的说着,可秦慕李没有再给我说下去的机会,而是直接拿开我阻隔的藕臂吻了过来。
“唔唔…”
我眼睛中儿子的倒影越来越大…随后,他火热的双唇将我小嘴完全覆盖,男
的味道也在这一刻透过
腔在我脑海中炸裂。
我呜咽一声大脑彻底宕机,唯一能和欲望抗衡的那根弦在
腔里翻江倒海的舌
下绷断开来。
“呜呜…呜…”拒绝推搡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我侧过脸来回应着男孩略显笨拙的吻技,白
藕臂也缠上了他的脖颈。
秦慕李的理智也在这一刻消失了,他感受着怀中
那香软的
舌与
腔,双手粗
且毫无章法的在我身体表面游走。
“呜…唔哼…”年轻男孩大力的手掌在我胸前与身后的饱满上面揉捏着,那奇妙的刺激下,我拥着他的双臂也更加用力,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
秦慕李突然改变姿势,他托着我蜜
稍一用力,将我整个
放在了餐桌上面,随后,他如同野兽一般张开大嘴在我秀美的脖颈与锁骨处贪婪吮吸。
“哼嗯…嗯…文山…嗯嗯…慕李…”陷
迷
中的我仰着脑袋胡
呻吟着,时而叫着秦文山的名字,时而呼唤着儿子。
被男孩强势分开的双腿夹在他腰杆两侧哆嗦个不停,纤瘦
感的脚丫挑着高跟鞋鞋尖,在半空轻轻摇晃,却又因倔强的脚趾而重新扣回。
旗袍领
的月牙纽扣被秦慕李粗
扯断,他双眼赤红的注视着我胸前那两团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