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他的掌心是滚烫的，常年
体力活的
体温比一般略高一些，还带着从室内带出来的余热——苏小禾颤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掌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燥的茧，触感粗糙而温热，和她的皮肤接触时，像是一块烧热了的砂纸贴上了一块冰面。
她的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
皮疙瘩——从被他触碰的那一个点开始，向四周迅速扩散到整条手臂、肩膀、后背——每一个立毛肌都在同时收缩，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的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左边的镜框压在鼻梁上，右边的镜框悬空着——透过那副歪斜的镜片看到的画面是倾斜的、失焦的，四张年轻的、被惊吓和困惑笼罩的面孔正在向她围拢过来。
“是不是中暑了？”蹲在电扇前面那个站了起来。
“快把她扶进来！外面热！”
“放床上——放床上——”
四双手同时伸了过来。
有托着她的后背，有扶着她的胳膊，有弯下腰抬着她的小腿。
她的身体太轻了——四十公斤的分量，在四个每天搬运几十上百公斤货物的年轻搬运工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的手臂在他们的抓握中显得格外细瘦，骨
在他们掌心里被握住的时候像是一小捆随时可能被折断的树枝。
她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搬进了屋里，像是在搬运一件易碎但分量极轻的物品——然后被放在了靠窗的那张单床上。
蓝色的床单铺在身下，棉布的材质已经被反复洗涤过很多次，边缘有些起毛，颜色也从最初的蓝褪成了偏灰的蓝色调，但还算净。
枕上有一
淡淡的洗衣
气味——那种最便宜的、大袋装的、在超市货架底层可以找到的洗衣，带着一种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的化学清香味。
电扇被调到最高档，对着床嗡嗡地吹着。
扇叶旋转带动的气流吹在她身上，裙摆被风掀起来了一角，露出她大腿内侧一片湿润的、在
光灯下反
着光泽的水痕。
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个蹲在床边的男孩。
四个里面，他是最年轻的一个——大概只有十九岁。
下
上还残留着几颗正在消退的青春痘的痕迹，红红的，有些已经结了浅色的痂。
他的嘴唇上有一层颜色浅浅的、柔软的汗毛，在光灯下几乎看不见。
他本来想伸手帮她把裙摆拉好——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半空中，手指张开，准备捏住那片被风吹起的白色布料。
但他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露出的那截大腿向上移动——越过裙摆的白色棉布边缘，越过那根系在腰间的棕色细皮带的金属扣——最终停在了她的胸
。
那两团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高高隆起的弧线，在她仰卧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饱满的、几乎与她的骨架不成比例的体积。
白色连衣裙的领是圆领的，边缘被那两团隆起的弧度撑得绷紧了。
他手中的动作在半空中凝固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年轻男
的、清晰的、在咽水时才会出现的动作——从下下方开始，沿着喉结的路径向下滑动，然后回到原位。
“老板娘……你是不是不舒服？”他问。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在开之前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关注点不太对，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问了出来。
他的眼睛已经没有办法从她胸移开了。
那两团白色棉布包裹下的隆起像是两块磁铁，牢牢地吸着他的目光。
苏小禾没有回答。
她在那场由视觉触发的高
的余韵中挣扎着，试图把自己的意识从那个被快感搅碎了的泥潭中重新拼凑起来。
她想说我没事。
她想说我只是有点晕，躺一下就好。
她想站起来离开这里，回家换一条净的内裤，打开冰箱倒一杯冰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林远舟下班回来。
她的大脑在发送这些指令——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准备发出第一个音节——但大脑和身体之间的连接像是断了一根线。
她的身体没有收到那些指令。
取而代之的是，她接收到了另一个信号——一个来自她体内更处、更古老、更不受意识控制的信号。
她的身体在高之后不但没有像正常
况下那样进
不应期——那个短暂的、所有感官都暂时满足、不再渴望更多刺激的休息阶段——反而变得更加饥渴了，像是刚才那一次短暂的释放只是一个引子，它非但没有填满她的欲望，反而把它彻底点燃了。
空孕剂的长期副作用——那被药物挖了、再也回不去原样的井——再加上排卵期从卵巢和腺体中涌血
的天然激素峰值，两种力量在这个下午的这一刻，在她体内搅成了一锅沸腾的、不断翻滚的水。
她的
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着连衣裙的白色棉布面料和下面那层蕾丝文胸的薄衬，在胸前的布料表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色的小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不是那种刻意的、显眼的张开，是膝盖向外侧倾倒了一点角度，大腿之间露出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她的腔道内壁在高之后依然在不停地收缩着，每一下收缩都牵动着她的腰部和骨盆，让她的髋部不自觉地产生一个极其微小的向上弹跳，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牵动着。
四个男孩都在看着她。没有说话。沉默在房间中蔓延开来，像一种正在缓慢凝固的物质，让空气变得越来越稠密。
那个开门的男孩——小马——是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
他站在床边，在几个的位置中离她最近。
他低看着这个
——她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一米五的身高，瘦小的骨架，白色的连衣裙裹着一对与她小小的骨架完全不匹配的巨大房。
领因为刚才搬动的过程中不小心被拉扯到了，歪向了一侧，露出她半边锁骨的清晰
廓和文胸蕾丝花边的白色边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脸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色——从颧骨开始，沿着脸颊向下蔓延到下颌线的边缘——嘴唇微微张开着，唇色比平时更、更红，像是所有的血都集中到了那里。
她的呼吸又短又急，胸的起伏频率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
她那副色细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左边的镜片比右边高出了几毫米，镜片后面，她的瞳孔是散开的、涣散的、湿润的。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不是冷的发抖，是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翻涌，在撞击着她躯壳的内壁，试图找到一条可以冲
的裂隙。
然后他看到了她大腿上那片湿痕——在被电扇吹起又被她落下的裙摆边缘，那片从大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内侧的、湿润的、在昏暗的光灯下反着水光的痕迹。
那不是汗。
汗不会有那种黏稠的亮度，不会有那种沿着皮肤纹路缓慢向下流动的轨迹。
汗会蒸发。
汗会留下白色的盐霜。
那片湿痕不会。
四个男孩都看到了。
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