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两道硬块——把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沉，鼻腔里发出一连串被压缩到极限的、像是快要窒息但不敢张嘴呼吸的闷哼声。
那些闷哼声短促而
碎，每一声的末尾都被她自己的牙关闭合给截断了，像是在她的喉咙里被掐住了尾
的小动物。
主
——太
了——她终于在某一寸的下沉中忍不住漏出了一声求饶，那声音短促而碎，像是从她身体处被挤碎的。
她的镜片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一半是她急促呼吸时鼻腔
出的热气，一半是轿厢内空调冷风和她体温之间的温差形成的冷凝。
她透过那层雾气看到的他的脸是模糊的、柔焦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摩天
刚好运转到轨道一半的位置。
从窗户望出去，地面的建筑物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透视比例——下面的停车场里的汽车看起来像是一把被遗忘在棋盘上的、五颜六色的棋子，群小到了可以被忽略不计的程度。
轿厢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那不是风的扰动，是轨道上的轴在经过最高点前的最后一个支撑架时，正常的
况下会产生一个轻微的摆动。
但她不知道那是正常的——她以为整座摩天在地震。
她的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整个像是树袋熊抱住树
一样死死地缠在了他身上——两条腿同时向内侧夹紧，她的大腿内侧肌
在那一瞬间
发出的夹合力让他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从他的喉咙处发出，低沉而短促。
他笑了一下——气声的，带着点无奈的，在那一阵被夹紧的冲击之后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才一半——就差点被你夹断。
她没有机会反驳他。因为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动了。
在摩天上做
的体验，和林远舟在决定买这两圈票之前所预想的任何版本都不太一样。
不是更刺激——是更紧。
紧到他进
她时感受到的阻力和包裹的密度都到达了一个新的程度，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质地。
从一九九九年秋天他们在那张一米五的木板床上第一次开始到现在，四年多以来的无数个
常之夜中，他进出过她的身体无数次。
他清楚地知道她高
时——当她的
道内壁以最极致的频率和幅度同时收缩的时候——他感受过的那一圈圈夹紧和绞拧是什么尺寸。
他也在后庭高中——那处被开发得更晚但适应得更的通道——感受过被几乎是全长的吸收和推挤的经验。
他甚至还体验过她在前后同时被填满时，那层薄薄的壁在他的动作下被从两侧同时感受时产生的回响。
但摩天上的这种紧，是一种全新材质——不是壁主动收缩的紧致——是她全身所有的肌群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整个骨盆底部的肌群不由自主地传导到腔道内部的那种痉挛
的紧实。
每一下进出都比平时至少要多用将近一倍的力，但每一分阻力带来的回报——那种被一圈又一圈的软组织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包裹、吸附的触感——也相应地放大了一倍。
苏小禾被这种她自己也不曾体验过的度和紧致度夹击得完全失语了。
她的嘴张着——她的下颌已经松开了，但她的嘴唇没有合拢——但没有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完整的音节可以从她的喉咙里正常地输送出来。
只有那些断断续续的、在被撞击的间隙中从她身体处被挤压出来的单音节碎片，从她嘴唇之间漏出来：啊——主——顶——花——那是她仅存的、仍然能够发音的几个字，但它们之间没有任何语法联系，完全不是一个句子。
她的眼镜在她的鼻梁上歪了——一只镜腿
进了她自己的
发里，缠绕在几缕发丝之间，另一只镜腿压在她自己锁骨的边缘上，金属的末端在她每一次被向上顶起时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那些印痕会在下一秒被下一次顶起产生的位移所覆盖，然后在下一秒再被压出新的印痕，在她锁骨的皮肤上形成了一连串重叠的、不断变化的浅红色标记。
她的目光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聚焦了——不是视力的物理问题，是源源不断的快感正在以极高的密度持续地冲击她的大脑，把她的视觉皮层、听觉皮层、语言中枢——所有的信息处理区域——全部覆盖在了一层持续闪烁的白噪点之下。
她透过那层茶色玻璃看到的已经不是窗外那片正在变得越来越高的天空，而是一团又一团在她视野后方炸开的、没有固定形状的白光。
摩天正在接近整个圆周轨道的顶端。
从她斜后方的茶色玻璃窗望出去，地平线已经从水平变成了微微的弧形——那是高度足够高之后，在地球曲率的作用下，陆地与天空的
界线开始呈现出眼可辨的弧度。
她开始翻白眼的那一刻，正是在这个高度上。
先是她的瞳孔向上飘移——不是缓慢地、逐渐地滑动，而是一下子就移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像是她的眼球在眼眶中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上方猛地拉了一下。
然后是她的虹膜——那圈环绕在瞳孔周围的棕色组织——被上眼睑的边缘从下方遮住了大约四分之一的面积，露出了眼球上方那一小段白色的巩膜组织。
她的向后仰去——从颈椎的第七节开始，逐节向后弯曲，她整个颈部前方从胸骨上缘到下颌下缘拉出了一道纤细的、几乎可以被看作是优美的、同时也是极其脆弱的弧线——像是中断了脊椎和大脑之间的信号。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间断的、像是电流通过一段接触不良的导线时发出的呲呲声，不再是任何与语言有关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住了——不是抓，是扒，指甲在他的衬衫面料上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褶皱痕迹。
轿厢顶部那个小小的圆形通风扇继续嗡嗡地转动着，叶片循环地把内部的热空气抽出去，把外部的新鲜空气抽进来。
窗外，一百零八米高的空中——周五下午的上海天空，被阳光照
成一片均匀的、带着轻微雾霾的灰蓝色——而她在被托举到整个轨道最高点的那同一个瞬间，感觉到她整个大脑中的一切信号全部中断了。
所有的血
像是被一台巨大的离心机甩向了她的身体最处——那个正在被反复撞击着的、宫颈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那
无法形容的释放感在等到它被撞到第三下的时候——
她高了。
不是普通的高——是她在那些之前的生活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种类型的、全身每一块肌——从她的脚趾到她的顶——都在同时急剧地进了非自主的收缩状态，像是她的整个身体被一台无形的巨大的绞拧机从两端同时拧紧。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到了极限——脚趾甲在鞋垫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的划痕。
她的大腿内侧肌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是她无法控制的、自发的、像一台被按下了开关的振动器。
她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已经快到了她的大脑无法计数也无法分辨的程度——那已经不再是收缩，是一种持续的高速震颤。
腔道处最敏感的位置上的那团组织像是一张被反复拧紧又弹开的橡皮筋，在弹极限的边界上以极高的频率往返振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