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而一向抗拒的凯瑟琳此刻异常温顺。
格雷皱了一下眉,左眼那道从眉骨直贯下来的旧疤牵出一道细窄的褶痕,纹路重新变得清晰,像一条蜈蚣。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踏着积雪快步跑过来,格雷微微侧身,侍卫微喘着,将信函双手递上。有声
格雷大
,北疆急信。
听到北疆,格雷眼神一凛,一把夺过信函,信函纸张结着细霜,封蜡的印戳偏了半寸,这不是埃德蒙亲手封的。
格雷迅速撕开封
,抽出内页,目光扫过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北疆战事已经持续了一年之久,即将以赫伦王朝的胜利结束时,埃德蒙却无故掉
山谷,不知所踪。
紧接着另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维克多袍角翻飞,手里捏着一只灰羽信鸽的脚环,微略臃肿的身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堪堪在格雷面前刹住脚步。
殿下失踪了。
格雷紧紧攥着羊皮纸,沉声道,备马。
